出门后,苏婉进灶房点火。等锅里的水烧上,她又来到院中,解开装棉花的布袋,把棉花全倒在竹席另一边。
里面有几片枯叶和细草,她一点点挑了出来,又把结在一起的棉花扯松。
一会儿后,霍郭氏从水塘回来了。
看到儿媳坐在屋檐下挑棉花笑着道:“水塘里今日又开了三朵莲花,北边那几个花苞也快开了。照这样下去,再有几日,满塘都是花。且最早开的那几朵,花瓣已经落了,我瞧着里面露出了青色圆圆的小东西,那应该就是莲蓬吧?”
苏婉道:“对,等莲蓬长大,就能卖钱了。”
霍郭氏笑呵呵道:“好,好!”
说完,进灶房把热水提出来,手脚麻利地给鸡褪毛,又收拾干净内脏,将整只鸡剁成小块,进了灶房。
锅里放了少许油,鸡肉下锅翻炒,很快便出了香味。
她添了满满一锅水,盖上锅盖慢慢炖。
这时,木盆里的蘑菇已经泡软了。
苏婉洗干净手,从水里抓出一把蘑菇递给她。
“娘,鸡里放点蘑菇更好吃。”
霍郭氏接过去,清洗两遍后,直接放进了锅里。
苏婉把剩下的蘑菇全部捞出来,清洗了一遍,先用刀切成小块,再一点点剁碎。她把剁好的香菇沫放进木盆里,就听霍郭氏道:“和点面,咱们擀成宽面,直接下在鸡汤里,好吃也省事。”
“成。”
苏婉挖了两碗白面,加水揉成面团。
她刚把面团揉光,霍川回来了。
他背后的背篓装得满满的,手里还提着一个布袋,额头全是汗。
霍郭氏急忙走出去,先接过布袋,又帮着他取下背篓,看着背篓里的肉惊讶问:“这是牛肉?”
霍川擦了擦汗,笑着道:“今日运气好,碰到有卖牛肉的,我就买了一些回来。”
灶房里的苏婉听到这话,拿面布盖住面团,快步走了出去。
牛肉可不多见,村里不少人活了大半辈子,也未必吃过几回。
她蹲下看了看肉。
“爹,是老牛还是残牛?”
“都不是。”
霍川拿起水瓢,一连喝了几口水,这才道:“听摊主说,是两头牛打架。其中一头牛发了性,把另一头牛的肚子戳了个大窟窿。牛没救回来,主人赶紧去官府报备,拿了文书就宰了。”
霍郭氏眼睛亮了。
“那也就是说,这是正当壮年的好牛?”
“不错,肉新鲜着呢,所以我多买了一些。”
她伸手翻了翻,越翻越心惊。
“你这是买了多少斤?”
“十斤。”
“十斤?”霍郭氏猛地抬头,声音都高了不少。
“乖乖,十斤得一两多银子吧?你还真舍得!”
“钱花了还能再挣,好牛肉错过这次,下回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牛肉留下一斤,咱们吃,剩下的全做成肉干或肉酱给石安送去。”
苏婉想了想道:“都做成香菇肉酱吧,到时候咱们留点,能吃好久。”
霍川:“行,你看着安排。”
然后把姑娘果递给了苏婉;“你和你娘拿去吃。”
苏婉和霍郭氏对视了一眼,打开树叶包看里面装得是姑娘果惊讶道:“街上还有卖这东西呢?”
霍川:“我也是头一次见就都买了回来,我尝了一个,甜得很。你们快尝尝,合不合胃口。”
苏婉给了霍郭氏几个,剥开外皮,填进了嘴里,又香又甜,只带一点点得酸。
“好吃。”
霍郭氏:“口感的确不错,都成熟了。”
“你们喜欢就好,足足六斤呢,够你们吃上一阵子了。”霍川道。
苏婉眉眼弯弯道:“谢谢爹。”
霍郭氏也跟着道;“谢谢石安他爹。”
霍川咧嘴笑了起来。
接下来一段时间,霍家三口一直在为去边城做准备。
买回来的十斤牛肉,全做成了香菇牛肉酱。
苏婉先把牛肉切成小块,再剁碎,锅里放上油,将葱姜炒香,再把牛肉、香菇、辣椒全倒进去。
肉香飘出院子,馋得附近几个孩子站在门外不愿走。
肉酱足足熬了大半日,这才装进洗净烫过的小坛子里,为了能多存放一段时间,肉酱得上面,苏婉还浇了两勺得热油。
锅里还剩下得一点肉酱则被她装进了小罐子里,用油纸封好,又用细绳紧紧绑住。
除了牛肉酱,他们还做了不少耐放的吃食。肉干、炒面、炒米、炒面饼等等。
值得一说得是为了做炒面饼,苏婉还特意去村头霍老拐家,定做了一个模具。
这样做出来得饼都是圆得,且每个只有碗口那么大,烘得干干的,咬起来费劲,但只要泡进嘴里,立马就可以吃。
且苏婉还做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