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中做得还要好。
前前后后忙了这么多日,用了那么多黑豆和黄酒,总算没有白费工夫。
苏婉端起竹匾回了屋,取出三张干净油纸,把黄精分成三份。
一份给公婆补身子,一份留下自己吃,剩下那一份最多,她准备让霍石安带去军营。
军营里训练辛苦,打仗时更是昼夜赶路,饭都未必能按时吃。黄精耐放,也能填肚子,带在身上正合适。
想到男人,苏婉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转头看向窗外。太阳已经快落山了呢。
苏婉拿起给公婆的那份黄精,快步去了前院。
霍郭氏正站在院门口,不停朝山的方向张望。
“娘,相公还没有回来吗?”
“没有。”
霍郭氏皱着眉,有些担忧道:“按理说也该回来了。”
苏婉温声安抚道:“天快黑了,相公肯定已经在回来的路上。娘,你别太担心。相公身手好,弓箭、斧头这些也都带着,不会有事的。”
霍郭氏轻轻叹气。
“我知道他有本事,可山里什么都有。踩空摔一下就不得了。他从小就这样,胆子大,主意也大。认定要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苏婉笑了笑。
“相公做事有分寸,不会拿自己的命冒险。”
她扬了扬手里的油纸包,换了话题。
“黄精已经炮制好了,娘要不要尝尝?”
霍郭氏听见这话,总算暂时收回心思。
“好。”
她随着儿媳走到屋檐下。
苏婉打开油纸,从里面拿出一块黄精递给她。
“娘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霍郭氏接过来先仔细看了看,又放进嘴里嚼了几下,黄精软硬正好,越嚼越甜。
“好吃,我感觉这品质,比上次在药铺抓的还要好。药铺里的黄精又干又硬,煮水后还有不少渣,你这个直接吃都成。”
霍川牵着牛回来问:“什么比药铺抓的还要好?”
“黄精。”
苏婉拿出一块递过去,笑着道:“我已经炮制好了,爹尝尝。”
霍川接过放进嘴里嚼了几下,眼中飞快闪过一抹惊讶。
“确实不错,我以前也吃过一些黄精,品质都没有这个好。”
“主要是黄精品质好,炮制出来自然好。”
她把手里的黄精递给霍郭氏道;“爹娘,留着补身体,剩下的我准备让相公带到军营去。”
霍郭氏问;“你有没有留?”
苏婉笑了;“留了一些。”
霍郭氏点点头,这才收起黄精。
这时,院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三人先后扭头看向门口,就见霍石安扛着一头灰狼,大步走了进来。那头狼足有百来斤,脑袋垂在他肩膀上,滴下的血将他的衣裳染红了大半。
霍郭氏脸色瞬间白了。
“狼!”
两眼一翻,身子往后倒去,苏婉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声安抚道:“娘,别怕,狼已经死了,相公好好的也没事。”
霍川先是一惊,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大步走到儿子面前,帮他将灰狼从肩上取下,放在了地上。
霍川顾不上看狼,先把儿子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见他衣裳虽然沾满了血,身上却没有伤口,这才放下心。随后,蹲下查看灰狼。
狼身上插着五支箭,四处都是要害,特别是脖子和胸口的两箭,射得又深又准。
“五箭毙命。”
霍川站起来,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乐呵呵地道:“好!比你阿爹年轻时还有本事!”
霍石安扛着狼走了一路,胸膛不断起伏,他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道:“那是自然。咱们霍家肯定会一代比一代强。将来我儿子,肯定比我还强。”
霍郭氏稳住心神,看儿媳比她还要镇定,一点也不怕,顿时有些羞愧,她这个做婆婆的胆子竟还没有儿媳大。
“我没事了,咱们去看看狼。”
苏婉:“好!”
她扶着双腿有些软绵绵的婆婆走到霍石安面前,关切问:“相公,可有受伤?”
“没有,这狼还没近我的身,就被我射死了。就是可惜了这一身衣裳,沾了这么多狼血,也不知还能不能洗干净。”
他的衣襟、肩头和袖子上全是血,右边裤腿也沾了不少。
苏婉:“回头我用香胰子多洗两遍,实在洗不干净,就留着干活的时候穿。”
霍郭氏这会儿已经平静了下来,抬手一巴掌拍在了儿子肩上。
“你要吓死我啊!这可是狼!会吃人的狼!你也敢猎,万一没有射死它,反过来伤了你怎么办?”
她越说越后怕,又抬手拍了他一下。
“你出门时怎么答应我的?不是说只进去看看吗?你就是这么看的?”
霍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