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低头温柔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傍晚,苏婉帮着霍郭氏做好饭,出门喊父子二人回家。
她来到水塘边,一眼便看见四根木柱已经稳稳立在地上,上方的横梁也搭好了。
亭子的主架已经有了模样。
霍石安站在木梯上绑绳,霍川在下面扶着梯子。
按这个速度,再有两日,亭子便能搭好。
“爹,相公,吃饭了!”
霍石安回头,看见媳妇,一跃从梯子上跳了下来,疾步走到她的面前,看她脸颊上沾了一点面粉,手往衣服擦了擦,然后轻轻擦去了她脸上的面。
苏婉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灰?”
“沾了一点面。”
霍石安低头看着她,见那点面粉已经擦干净,忍不住又碰了碰她的脸。
苏婉瞪了他一眼,转身边走边道:“你帮爹收拾完东西就回来吧,我去帮娘端饭,今个还煮了粥,要端的碗比较多。”
“好。”
霍石安回到亭子旁,霍川已经把斧头、锯子都放到了板车上。
“还以为你直接跟着你媳妇走了呢!”
霍石安边往板车上放东西边道:“那不能,媳妇重要,老爹也重要,哪能把你一个人丢这。”
霍川闻言乐呵呵的笑了起来;“成了亲后,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霍石安:“都是爹教导有方。”
说着推起板车就走。
父子二人回到院里时,饭菜已经摆好了。
今个的晚饭很简单,一盆炒青菜,一盘咸菜,还有一锅熬得稠稠的杂粮粥。桌边放着一笸箩杂粮馒头,刚出锅没多久,还冒着热气。
忙了一整日,几人都饿了。
霍川坐下后,端起粥喝了一大口,舒服地长出一口气。
“还是喝粥舒服,干了一日活,嘴里早就干了。”
霍郭氏给他夹了一筷子青菜:“你慢点喝,刚出锅的,烫着呢。”
“没事,我皮厚。”
“嘴里也长了皮?”
“那倒没有。”
苏婉看了一眼斗嘴的老两口,笑了笑,低头喝了一口粥。
她今日在灶房里守了许久,闻了一下午的酒味和豆味,胃口不算好,反倒觉得这碗清淡的杂粮粥很合口。
霍石安坐在她旁边,发现媳妇喜欢喝粥,趁着和父母说话时,将自己还未喝的粥倒给了她半碗。
苏婉低头看着碗里突然多出来的粥,心里暖乎乎的,她将手里还剩一半的杂粮馒头递给了男人。
“相公,我吃不下了。”
霍石安接过来,几口便吃了个干净。
霍郭氏看见两人的小动作,笑了笑。
吃过晚饭,苏婉收拾灶房,霍石安围在她的身边帮忙,两人一会儿便把灶房收拾干净了。
洗漱完回到新房,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
苏婉刚在床边坐下,男人便从后面抱住了她。
“媳妇。”
“嗯?”
她才转过身,霍石安已经低头亲了下来。
这几日两人亲近惯了,苏婉也没有躲,抬手抱住男人的脖子,很快便被他抱到了床上。
床帐落下,低喘声慢慢地传了出来。
过了许久,霍石安才抱着媳妇躺好。
苏婉靠在他怀里,察觉道男人的手却又落到了她的腰间,按住他的手,懒洋洋道:“阿娘明日让咱们去县里,把灵芝和天麻卖了,再买些黑豆、肉回来。”
“知道了。”
霍石安低头亲了亲她,还想继续。
苏婉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也软了下来。
“你若再来一次,明日我该走不动路了。”
霍石安听完,手上的动作停了停。
“到时你坐牛车,我走着。”
苏婉抬起头看他:“可是我想陪着你一起走着去呢。”
一句话说得霍石安心里暖乎乎的,她媳妇,怎么这么招人疼。
他将人抱紧,低声道:“好,你陪着我一起走。”
霍石安轻轻拍着媳妇的后背:“睡吧,我不闹你了。”
苏婉勾了勾唇角,又往男人怀里挤了挤,懒懒地打了个呵欠,闭上了双眼。
翌日,天才刚亮,两人便起了床。
苏婉穿好衣裳,将头发挽起,又把昨日收拾好的天麻和灵芝取了出来。
天麻装了满满一布袋。
灵芝则用干净的棉布包好,放进了竹篓最上方,免得一路磕坏了。
霍石安背起竹篓道:“走吧!”
两人来到前院,霍郭氏听见动静,急忙从灶房走了出来:“我给你们煮了四个鸡蛋,你们带在路上吃。”
她把装鸡蛋的布袋、水囊递给儿子:“吃不饱的话,到了县城就再买几个包子垫垫肚子。”
霍石安接过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