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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之术:打开天道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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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章 灰烬中的誓言(2 / 3)
在半握状态。

    “能修吗?”

    “能。”苏婉清从腰间的工具袋里掏出一把小号铁钳,“齿轮卡死是因为灵力紊乱导致拨片变形,拨回去就好。”

    她用铁钳伸进义臂肘关节的缝隙,咔地拨了一下,拨片回位,齿轮松了,铜臂能弯能伸,铜指也能蜷能张。

    铁生活动了一下铜臂,能动。

    “谢了。”

    苏婉清把铁钳收回工具袋。

    “铁生。”

    她叫他的名字。不是“铁生哥”,不是“林家的”,是“铁生”。

    铁生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苏婉清的脸上没有怒气,也没有笑,她看着他很认真地看,像在检查一个零件。

    “你要走。”

    不是问句。

    铁生看着她的眼睛。

    “你怎么——”

    “你在义臂上刻阵,你在学用义肢施术,你在准备。”苏婉清的声音还是那种平,“你要去找仙石,你要离开石桥村。”

    铁生没有否认。

    苏婉清低下头,看了看地上烧焦的外袍、水渍、灰烬。

    “什么时候走?”

    “……还没定。”

    “你定吧。”苏婉清转身,“我帮你把义臂的布条换新。”

    她走了。铁生望向她的背影:马尾晃着,铜簪歪了,她没有扶。

    那天夜里,铁生坐在院子里。

    铜甲站在他旁边,月亮在天上,月光在地上画了一条白线,铁生坐在白线旁边,铜腿伸直了,铜手搁在膝盖上。

    “铁心。”

    “我们烧了妈的房子。”

    铜甲的蓝光闪了一下。

    “不是全烧了。只是外袍和袖口——”

    “不是那个。”铁生说,“是这个。”

    他看了看义臂:烧焦的布条,模糊的阵纹;又看了看义腿,铜腿在月光下泛着暗光。

    “我们犯了禁术,失了你的肉身,失了我的腿和手臂。现在装了铜的,在铜上刻阵,在铜上试火,烧了妈留下的——”

    他看了一眼正屋。屋里的灯灭了,苏婉清走了,屋里只有铁心平时叠好的衣服,桌上还有半碗水,碗底沉着铁生试净水阵时析出的杂质。

    “妈走了。爸走了。周伯走了。现在我们要走。这间屋——”

    他闭上了嘴。

    铜甲的蓝光在甲缝中颤了很久。

    “哥。”铁心的声音从甲胄里传出来,闷在金属里,“这间屋不是妈。妈不在了,屋在不在——”

    “我知道。”

    铁生低下头。他的左手真手放在膝盖上,右手铜手搁在旁边。两只手,一真一假。

    “但我不想留着一间空屋子,然后走。”

    铜甲的蓝光颤了一下。

    “你想——”

    铁生直起身,铜腿咔了一声。他走到正屋门口推开门,屋里黑,月光从窗棂照进来,在地上画了一条白线,和院子里的一样。

    他走到桌前,桌上那半碗水还在,碗底有杂质,是他试净水阵的痕迹。他端起碗把水倒了,把碗放回桌上。

    然后他走到角落,铁心的旧衣服叠在那里。他把衣服拿起来,布料在左手里轻的、空的,像一个人形的壳。

    他把衣服放在桌上,和碗放在一起。

    他从枕下抽出父亲的笔记、周伯的禁忌录,两本并排。

    他把这些放在一起:碗,铁心的旧衣,笔记,禁忌录。

    然后他从灶房拿来火折子。

    铁心铜甲站在院子里,蓝光在甲缝中闪着。铁生从正屋走出来,手里拿着火折子,火折子的尖端亮了一点红。

    “哥。”

    铁生站在正屋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铁心。我们犯了大错。”

    铜甲的蓝光颤了一下。

    “妈走了,我们想招回来,天道不允许,我们付了代价:你没了肉身,我没了腿和手臂。这是我们的错,我们的代价。”

    他看着火折子尖端的红。

    “但这间屋是妈的,是铁心的,是我们的。我不想留它空着,让风灌进来,让雨漏进来,让它一点一点烂掉,然后有一天,也许十年,也许二十年,有人路过这里,说‘这里以前住着一户人家,后来没人了’。”

    他把火折子吹灭了。

    “不留了。”

    他把东西搬了出来。

    不是全部:铁心的旧衣他叠好放进一个布包,笔记和禁忌录也放进布包,碗洗净放进布包。这些是带走的东西。

    其他的,桌、凳、床、被褥、灶台、水缸,搬不走的,留在屋里。

    铁生用火折子点燃了灶房里的柴堆。

    火从小变大,从灶台蔓延到墙壁。土墙不燃,但木头、门窗、房梁、桌凳燃了。

    火光从窗户里映出来,红黄色的,在院子里晃。

    铁生和铜甲站在院子里看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