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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之术:打开天道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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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 荒村兄弟(2 / 4)
,入冬以来她几乎一直在昏睡,醒着的时候越来越少,醒着的时候也不怎么说话,只是看着兄弟俩。

    铁生把药罐放在床头的矮桌上,伸手探了探母亲的额头。还是烫的。不是高烧,是那种低低的热,像灶台上温着的余火,不烈,但永不熄灭。

    “今天喝了吗?”铁生低声问。

    “喝了半碗。”铁心的声音也很低,“她说苦。”

    铁生没说话。他把药罐里的药汁倒进碗里,端到母亲唇边。药汁碰到嘴唇的时候,母亲的眼皮动了一下。

    “妈。”铁生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母亲的眼皮又落了下去。

    铁生把碗放下,手指无意识地搓了搓掌心,那是他施术后的小习惯。净水阵在药罐底刻了三天,灵力几乎耗尽了,药汁确实清亮了些,但母亲的热度没有退。

    他知道。净水阵只能去杂质,不能治病。母亲的病不在水里。

    铁心看着他把碗放回桌上,没有问。铁心从不问他“能不能治好”。不是不想问,是不问——他知道,如果铁生能治好,早治了;问出来只会让两个人都难受。

    “哥。”铁心站起来,“今天该换药了。我去煎。”

    “我去。”铁生说,“你看着妈。”

    “你会煎歪了。”

    “上次就歪了一点点。”

    “一点点也是歪。”

    铁生瞪了弟弟一眼。铁心没理他,拿起药罐往灶房走。经过铁生身边的时候,铁心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很轻,像拍一只听话的猫。

    铁生愣了一下。铁心已经走出了屋门。他看着弟弟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掌心还有净水阵残余的灵力微光,淡得几乎看不见,像萤火虫的尾巴。

    他把掌心攥起来,走出了屋子。

    院子不大。土墙围了一圈,墙根种了几棵葱。正屋三间,母亲住一间,兄弟俩住一间,剩下一间堆杂物。院门朝南,推开就能看见溪。

    铁生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天快黑了,山间的暮色来得快。太阳刚压到山脊上,光就变成了昏黄。远处的山棱线像一把钝刀,把天色切成了两半,上面是灰蓝的暮天,下面是土黄的村色。

    他走到院角的水缸前,蹲下来,右手食指在水缸外壁的青砖上划了一道。灵力从掌心经指尖渗入砖面,留下一道极细的青色纹路,那是一个照明阵的起手式。

    纹路亮了一下。缸里的水面映出一点微光,像月亮掉进了井里。

    铁生盯着那点光看了一会儿。照明阵是最简单的阵法,一阶微阵,他十岁就会了。但此刻他什么也不想做,只是盯着那点光——水面上有光的时候,他不用看见自己的倒影。

    屋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他站起来,进屋。

    母亲醒了。林氏靠在床头,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铁生走过去的时候,她伸出一只手,那只手瘦得能看见骨节。

    铁生握住她的手,掌心贴着掌心。母亲的手比他的凉。

    “铁生。”她叫他,声音很轻,像被揉皱了的纸。

    “妈。我在这。”

    “铁心呢?”

    “煎药。”

    林氏的目光移向门口。铁心端着一碗新煎的药走进来,药汁的颜色比铁生煎的深一些——铁心煎药的手法比哥哥稳,从来不歪。

    铁心在床边蹲下来,把碗端到母亲唇边。“妈。”

    林氏喝了两口,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苦。但她没有说,只是皱了一下。

    铁生注意到母亲的目光在兄弟俩之间来回看了看。那目光里有一种他很熟悉、但不愿细想的东西,像是一个人知道自己要走了,在最后看一眼不舍的东西。

    “你们两个……”林氏开口,声音断了,她喘了一口气。

    “妈,别说话了。”铁生说,“歇着。”

    林氏摇了摇头。“铁生。你爹留下的那个……本子……”

    铁生的手指微微一紧。“嗯。在。”

    “别看。”

    “……嗯。”

    “铁心。”林氏的目光转向弟弟,“听你哥的话。”

    铁心点头。他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铁心从不在人前哭。铁生知道弟弟会在深夜翻身朝墙的时候无声地流眼泪,他听见过枕头上布料濡湿的极轻的声响。

    林氏的手在铁生掌心里慢慢松了。不是睡着了,是没力气了。她的眼皮垂下来,呼吸变得浅而匀。

    铁生把她的手放进被子里,在床边坐了一会儿。铁心端着药碗,碗里的药汁已经凉了。

    屋外,山间的暮色彻底暗了下来。照明阵在水缸里的那点微光,照不到屋里。

    铁生回了自己那间屋,从枕头底下抽出一个布包。布包里是一叠发黄的纸页,父亲的笔记。

    林玄宗走的那年铁生八岁,记忆模糊。他记得一个高瘦的男人把他举起来,放在肩膀上,走到溪边。男人的手掌很大,手心很暖。然后他放下了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