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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之桃被扔在了床上。
床很软,她随着惯性在床上弹了弹,还没等她坐稳,江祈白就俯身覆盖上来。
宋之桃下意识想推他。
手掌即将碰到肩膀上的贴布时,江祈白抬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他拿出搭在床头柜上的领带,把宋之桃的双手并拢,在手腕上系紧,举过头顶。
眼睛看不见,手又被绑住,极致的不安让宋之桃有些紧张,“松开我,我不舒服。”
“会舒服的。”江祈白没像平时那样听她的话。
他俯下身,在宋之桃耳边道:“之桃,好好感受。”
当某一个感官被封闭时,其他的感官就敏锐了起来。
尤其是触感。
......
被江祈白从浴室抱着出来,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江祈白帮她擦拭头发,指尖蹭到她的脖颈时,她敏感的抖了抖。
江祈白一声低笑让宋之桃不乐意的抢过毛巾,“不许笑我,我自己擦。”
江祈白慢条斯理的拿回毛巾,“是我错了,不该笑之桃。”
宋之桃动了动唇,不想和江祈白一般见识。
次日一早,宋之桃迷迷糊糊的把江祈白推醒,“老公,你去上班吧。”
江祈白睁开眼,哑着嗓子道:“不去,说好了在家陪你。”
宋之桃捂着嘴,止不住的打哈欠,生理泪水从眼角留下,又被她擦去。
“不用了。”宋之桃还是推他,“我今天要好好在家睡觉,你去工作吧,等你下班回来了我可能还没醒呢。”
宋之桃一大早迷迷糊糊的被饿醒,找了点面包吃,洗漱好又重新回了房。
不知道是因为在舞蹈房练功太过了,还是因为被江祈白绑住手脚强行“感受”,她浑身都很疲倦。
偏偏江祈白总是喜欢抱着她,踹也踹不走,她常常被热醒。
把他打发走,她要好好的睡一觉。
江祈白最后还是被宋之桃赶走了。
宋之桃的小心思写在脸上,明晃晃的,江祈白没留在云麓公馆扰她,开车离开了。
在工会里,廖程见到他第一眼就下意识的往他的肩膀上看。
江祈白冷冷的瞥他,“看什么?”
廖程收回视线,“你这个伤口恢复的咋样?”
不太好。
昨天晚上接住了即将从床上掉下来的宋之桃,伤口已经隐隐崩裂,深夜时又做了些激烈的运动。
江祈白离开云麓公馆时先去了医院,重新处理了一下伤口,在医生不赞同的目光中换上衣服来了工会。
但这些江祈白没打算和廖程说,他们合作这么久,廖程确实很省心,且会是个懂得别人眼色的人。
唯有一点,碎嘴子,婆婆妈妈的。
江祈白敷衍他,“还好。”
廖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好了就行,你去换衣服吧,一会带你去看看改好的车子,你看看手感怎么样。”
这栋工会大厦一共十几层,当然不是全都为江祈白一个人服务的。
其中优秀的赛车手不在少数,这么多年替工会拿到了无数座奖杯。
江祈白去更衣室换衣服时,听到了两个人低声在议论他。
“墨尔本啊,国外的车道他江祈白能行吗?”
“他不行,难道你行?”
“切,如果让我去,我也未必不行,可惜我不是江家的小少爷,没有那个实力和背景。”
“得了吧你,吃不到葡萄怪葡萄酸,你忘了上一届sk的冠军是谁了?他能拿到这届的名额不奇怪。”
江祈白利落的拉上赛车服的拉链,推开更衣室的门。
两个议论他的年轻车手纷纷愣住了。
他们面面相觑,而后又站得笔直,齐声道:“江哥。”
江祈白目不斜视,越过了傻眼的两人。
“完了...”
这点小事情,江祈白没放在心底,反而是等在门口的廖程狠狠地瞪了那两个年轻车手一眼。
他跟上江祈白,讨笑道:“这是工会最近签的车手,年轻着呢,你别跟他们计较。”
见江祈白向前走着,没什么反应,廖程拿不准他有没有在意这件事,继续道:“这两个车手现在是我在带,等你从sk拿冠军回来,他们就知道——”
“廖程。”江祈白打断他,“别说话了,你太吵。”
廖程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知道江祈白是不在意那两人的议论了。
但他知道,江祈白是在意sk的冠军的。
在江祈白年少的时候,廖程就认识他了。
最初他还在这个圈子里籍籍无名,可开车开得那么疯的车手是少数,他不要命的开法让他在几年内就名声大噪,代言接连不断的涌了上来。
玩赛车,比的是技术,但在技术之前,每一位车手都必须拥有直面速度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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