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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瞎子妹宝嫁错人,阴湿大佬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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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像只吞人的恶鬼(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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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

    “喔,可你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

    宋之桃对医院的味道很熟悉,“你如果生病了不许瞒着我,我要知道的。”

    江祈白站起身,捻了捻手上的尘土,“可能是公司保洁拖地时,不小心粘上的味道。”

    他俯下身,侧着头亲了亲她,“谢谢之桃关心我,我没事。”

    宋之桃怀疑地靠近江祈白,轻轻嗅了嗅。

    江祈白不动声色地后退,指尖点了下她的额头,“闻什么呢?小狗似的。”

    宋之桃被点得一个后仰,她摸了摸额头,摸了一手的土,“你坏死了!用碰了土的脏手碰我!”

    江祈白轻笑,“走吧,带你去洗脸。”

    宋之桃被他带着进了屋子,洗了脸后她还是止不住地想要凑近江祈白,闻他身上的味道。

    “你真的没有去医院?”

    她解释,“我不是怀疑你,就是...担心你生病了瞒着我。”

    “放心吧,没有生病。”

    “好吧...”宋之桃伸出小拇指,“跟我拉钩,你得跟我保证,这辈子都不会骗我。”

    江祈白伸手捏了捏她的小拇指,“幼稚。”

    宋之桃有点急,“快点。”

    江祈白看着她,抬手勾住了宋之桃的小指,“我保证,这辈子都不会骗你。”

    拉了勾,盖了章,宋之桃没有再对江祈白身上的味道不依不饶。

    吃了晚饭后,江祈白请的工人到了。

    这座独栋别墅的二层一直是空着的,江祈白允许宋之桃在院子里走,但不允许她一个人走楼梯。

    一步走错,摔下来的严重程度,要比在院子里平地摔严重得多。

    二层有一间很大的卧室,里面的家具被搬空,换上了厚厚的地毯。

    墙边装上了练舞拉伸专用的横杆。

    宋之桃在卧室里听着楼上叮叮咚咚的敲打声和搬运声,兴奋地在床上滚来滚去。

    得意忘形说的就是现在,宋之桃一个没注意滚在了床边,她意识到什么,抬手抓紧床单,可由于惯性,她的身体还是离开了床面。

    在滚落地面的下一秒,江祈白抬手接住了她。

    扶住宋之桃的那只胳膊,正好是肩膀做了手术的那侧。

    伤口传来剧痛,他嘶哑地闷哼一声,声线带着笑,“这么淘气,我的之桃像个小孩子。”

    宋之桃在他的支撑下稳住身体,“我开心嘛。”

    江祈白哼笑了声,脱掉外套,垂眸看去时血液果然浸透了纱布。

    他将纱布丢进垃圾桶里,换上了医生给的贴布。

    宋之桃听到窸窣声,问他在干什么。

    江祈白没说话,伸手握着她的手腕,她的手指凉凉的,江祈白下意识用指腹搓了下。

    然后他带着她的手,往腰腹的方向引。

    一寸一寸地,指尖从他腰侧划过去。

    “你...你在干嘛,楼上还有工人在呢。”

    宋之桃想抽回手,被江祈白死死按住,她抿了下唇,妥协似的,“等工人走了再那个,好不好?”

    “嗯?”江祈白的喉结慢慢滚了一下,问她,“那个是哪个?”

    宋之桃感受到掌心下沟壑明显的肌肉,耳朵红得滴血,那片红一路蔓延到脖颈,“你让我摸你干嘛?”

    “不是你问我在干什么吗?我在换衣服。”

    江祈白松开了手,宋之桃也嗖的一下把手缩了回来,江祈白腹部的温度还残留在她的指尖,她下意识捻了捻,听到一声轻笑。

    宋之桃扭过头转移话题,“什么时候能装好呀?”

    “很快,先休息一下,一会带你上去。”

    话落,江祈白就收到了工人发来的消息。

    没过多久,工人把新建的舞蹈房收拾好,离开了这栋房子,宋之桃在江祈白的注视下,慢吞吞地扶着楼梯上了楼。

    摸到了熟悉的横杆,宋之桃的嘴角微微上翘。

    一手搭着横杆,另一只手慢慢往上举,她刚刚换了一套练功服,浅粉色的,领口开得很低。

    肩胛骨像蝴蝶的翅膀,随着手臂抬起的动作缓缓展开。

    她看不见镜子里自己的样子,但身体已经记得每一个角度。

    脚尖踮地,重心慢慢移,身体从腰部一节一节的弯下去,柔韧得像是没有了骨头。

    这是一种并不单薄,带着力量感的柔软。

    江祈白靠在一边的墙上陪着她,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廖程的消息。

    一个小时后,宋之桃的脖颈上已经渗透出了汗珠,呼吸的频率也已经乱了。

    江祈白敲了敲横杆,提醒她,“可以了。”

    “再练半个小时。”很久没有练功了,有些动作她做得有些吃力。

    舞蹈房里只开着墙角的侧灯,暖黄色的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侧面的白墙上。

    江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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