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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喔,可你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
宋之桃对医院的味道很熟悉,“你如果生病了不许瞒着我,我要知道的。”
江祈白站起身,捻了捻手上的尘土,“可能是公司保洁拖地时,不小心粘上的味道。”
他俯下身,侧着头亲了亲她,“谢谢之桃关心我,我没事。”
宋之桃怀疑地靠近江祈白,轻轻嗅了嗅。
江祈白不动声色地后退,指尖点了下她的额头,“闻什么呢?小狗似的。”
宋之桃被点得一个后仰,她摸了摸额头,摸了一手的土,“你坏死了!用碰了土的脏手碰我!”
江祈白轻笑,“走吧,带你去洗脸。”
宋之桃被他带着进了屋子,洗了脸后她还是止不住地想要凑近江祈白,闻他身上的味道。
“你真的没有去医院?”
她解释,“我不是怀疑你,就是...担心你生病了瞒着我。”
“放心吧,没有生病。”
“好吧...”宋之桃伸出小拇指,“跟我拉钩,你得跟我保证,这辈子都不会骗我。”
江祈白伸手捏了捏她的小拇指,“幼稚。”
宋之桃有点急,“快点。”
江祈白看着她,抬手勾住了宋之桃的小指,“我保证,这辈子都不会骗你。”
拉了勾,盖了章,宋之桃没有再对江祈白身上的味道不依不饶。
吃了晚饭后,江祈白请的工人到了。
这座独栋别墅的二层一直是空着的,江祈白允许宋之桃在院子里走,但不允许她一个人走楼梯。
一步走错,摔下来的严重程度,要比在院子里平地摔严重得多。
二层有一间很大的卧室,里面的家具被搬空,换上了厚厚的地毯。
墙边装上了练舞拉伸专用的横杆。
宋之桃在卧室里听着楼上叮叮咚咚的敲打声和搬运声,兴奋地在床上滚来滚去。
得意忘形说的就是现在,宋之桃一个没注意滚在了床边,她意识到什么,抬手抓紧床单,可由于惯性,她的身体还是离开了床面。
在滚落地面的下一秒,江祈白抬手接住了她。
扶住宋之桃的那只胳膊,正好是肩膀做了手术的那侧。
伤口传来剧痛,他嘶哑地闷哼一声,声线带着笑,“这么淘气,我的之桃像个小孩子。”
宋之桃在他的支撑下稳住身体,“我开心嘛。”
江祈白哼笑了声,脱掉外套,垂眸看去时血液果然浸透了纱布。
他将纱布丢进垃圾桶里,换上了医生给的贴布。
宋之桃听到窸窣声,问他在干什么。
江祈白没说话,伸手握着她的手腕,她的手指凉凉的,江祈白下意识用指腹搓了下。
然后他带着她的手,往腰腹的方向引。
一寸一寸地,指尖从他腰侧划过去。
“你...你在干嘛,楼上还有工人在呢。”
宋之桃想抽回手,被江祈白死死按住,她抿了下唇,妥协似的,“等工人走了再那个,好不好?”
“嗯?”江祈白的喉结慢慢滚了一下,问她,“那个是哪个?”
宋之桃感受到掌心下沟壑明显的肌肉,耳朵红得滴血,那片红一路蔓延到脖颈,“你让我摸你干嘛?”
“不是你问我在干什么吗?我在换衣服。”
江祈白松开了手,宋之桃也嗖的一下把手缩了回来,江祈白腹部的温度还残留在她的指尖,她下意识捻了捻,听到一声轻笑。
宋之桃扭过头转移话题,“什么时候能装好呀?”
“很快,先休息一下,一会带你上去。”
话落,江祈白就收到了工人发来的消息。
没过多久,工人把新建的舞蹈房收拾好,离开了这栋房子,宋之桃在江祈白的注视下,慢吞吞地扶着楼梯上了楼。
摸到了熟悉的横杆,宋之桃的嘴角微微上翘。
一手搭着横杆,另一只手慢慢往上举,她刚刚换了一套练功服,浅粉色的,领口开得很低。
肩胛骨像蝴蝶的翅膀,随着手臂抬起的动作缓缓展开。
她看不见镜子里自己的样子,但身体已经记得每一个角度。
脚尖踮地,重心慢慢移,身体从腰部一节一节的弯下去,柔韧得像是没有了骨头。
这是一种并不单薄,带着力量感的柔软。
江祈白靠在一边的墙上陪着她,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廖程的消息。
一个小时后,宋之桃的脖颈上已经渗透出了汗珠,呼吸的频率也已经乱了。
江祈白敲了敲横杆,提醒她,“可以了。”
“再练半个小时。”很久没有练功了,有些动作她做得有些吃力。
舞蹈房里只开着墙角的侧灯,暖黄色的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侧面的白墙上。
江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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