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该交代的也差不多交代了,廖程站起身,动了动有些麻木的双腿。
“那我先走了,这次比赛场地的路况很不好,在山里,又有很多沙石路,经常有车手在这个场地出事,有时间你多看看线路图。”
他伸了个拦腰,又道:“不过以你的车技来说,安全走完整条线路应该很简单。”
他离开了,病房里又恢复了静谧。
江祈白没给宋之桃打电话,他从监控里看到,宋之桃吃过午饭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手里抱着抱枕,睡得歪歪扭扭,睡衣掀开了些,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腰线。
江祈白的指腹在屏幕上轻轻地缝。
晚上五点,江祈白回到了家。
宋之桃一个人去了院子里的秋千上,江祈白不在,她不敢摇晃秋千,只握着两侧的绳子,等着江祈白回来。
江祈白走近院子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他脚下踩重了些,宋之桃听到声音后嘴角扬起,“你回来啦?”
江祈白走上前把她扶起来,“怎么一个人来院子里了?不怕摔了?”
宋之桃摇头,“不怕,院子里的路线我都记得呢,不会摔。”
江祈白垂眸,看到宋之桃裤子膝盖处的土痕。
目光移向那片栀子花丛,有几个栀子花被压得倒成了一片,明显是有人摔在那里。
没拆穿要面子的小姑娘,带着宋之桃回房的时候,他顺势半蹲下身,将那片被压倒的栀子花扶了起来。
宋之桃站在原地,不解地问,“你在干嘛?”
“有片花被风吹倒了,我处理一下。”
宋之桃心虚地摸摸鼻尖,“是哦。”
江祈白说完,当真刮过来一阵风,宋之桃鼻尖翕动,好像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
“老公,你去医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