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看。”
我看着镜头,把那张纸上的字念了。
“我跟陆小姐不熟,节目之外没有联系。”
台下没有声音。陆晚棠坐在嘉宾席最后一排,脸没动,手指却把台本角捏皱了。
主持人马上接了一句:“那另一位温小姐呢,也是节目效果?”
我抬头看他。这一句不在台本上。
我明白了。我让一条,他们就把温以宁抬上来。我让两条,他们能把整栋楼的女孩都写成我的剧本。
我笑了一下:“你是替谁问的。”
主持人愣住半秒,耳返里大概有人在说话。他很快圆回来:“网友比较关心。”
“网友还关心你今天口播错了三次。”我说,“要不要我把提词器上的原话念一遍。”
全场安静。陆承业坐在第一排,脸上的笑没掉,但眼睛沉了。
录制结束后,郑恒把新通告递过来。背景复核的第三方顾问栏里,印着三个字:陆承业。
“谁批的。”
“梁先生。”郑恒说,“陆家刚打进来的那笔钱,指定用途就是这一项。”
我把通告翻到背面。补充条款第一条写着:乙方需配合节目宣传,包括但不限于公开关系澄清。
陆晚棠的名字还在最后一栏,空着。
她替我说了一句话,她爸替她签了半张卖身契。批这单的人,姓梁。
我掏出手机,给郑恒发了四个字:查产业园。
他回:查什么。
我回:查梁先生进局那天,陆家到底欠了谁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