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组队围堵,我没上当,反将一军。后面那层是剪辑权对我进行二次封杀。我要赢,就得去填这张表;我填了表,就得去碰那个临时账号。赢一场公开小胜,代价是把联审权递到对方手里。不填,赢的就被剪掉,等于没赢。
台下那台机位还亮着红灯。直播没断,他们只是把这段往后挪了。
我掏出手机,翻到昨晚那条短信。五个字,没头没尾,发信人号码是空号。我盯着那五个字,第一次没把它当成提醒,而是当成了一个进场的方式。
有人想按住我,那就顺着他的手,看他到底想按到哪一步。我拿起笔,在“申诉理由”那一栏写下一行字。
账号确认栏我先空着。那栏是留给观察室的。
笔搁下的时候,小周的平板从门缝里先伸了进来。上面是素材条的最新状态,红字改成了四个字。
待审·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