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后背一凉。
不是巧合。她们把我当成没戏的闲人,不是眼力差,是有人先给她们递了话。
“你怎么知道。”
“我听见的。”小赵说,“有人嘱咐她们,摄影棚里有个没戏的嘉宾,闲着,你们缺人手就叫。”
“谁嘱咐的。”
“没看清脸。戴着口罩,抱着一沓文件。”
他说完就要走。
“小赵。”
“别问我。”他说,“我就一个编导,混口饭。”
走出两步,他又停下,没回头。
“你最近是不是收到过一条加好友申请。头像空的,名字一串字母。”
我手指一停。“我妈收到过。”
“我上个月也收到过。”他说,“组里几个人都收到过。加完不说话,过两天再删。”
说完他过了马路。
我站在原地,把三件事排了一遍。
签筒是组里封的,章是姓沈的盖的,加好友的是个空头像。
三样都不像是节目组这台机器露在外头的零件。倒像有人在机器后头,伸手拧螺丝。
回房我打开微信,在搜索框里敲那串字母。
搜不出人。搜出来的只有一条五年前的朋友圈,账号名字是一串字母,头像空着。照片里好几个人挤在一间屋里,糊得看不清脸,配的字是两个字:老地方。
我认不出任何一张脸。
但我认得出其中一件外套的款式。跟我妈压箱底那件,一模一样。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摊开台本,在那个“沈”字旁边又画了一个圈。
圈里补了三个字。
总制片。
裴子豪那本带签字的台本,原来还不是最上面那一层。
最上面那一层,连人都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