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走,我给你开离宗书。”林照眼睛一下红了。
“掌门,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沐长青低头继续对账。
“我也没留你一辈子的意思。”他说得很平。
“宗门是拿来给人修行的,不是拿人来给宗门陪葬的。”老周张了张嘴,没再骂。
许念看向沐长青。这句话他记住了。门外传来脚步声。姜无极走进来。他没有带赵执,只带了一名记事弟子。林照立刻把牌攥紧。姜无极看见了。
“牌失效了?”林照没好气:“少主不是知道?”
“我问的是验石。”
“没亮。”姜无极点头。
“正常。剑籍暂停后,名额跟着冻结。”老周忍不住:“你们一句冻结,人家半年白排。”姜无极看他:“不是白排。风鸣宗复籍,排位恢复。”老周气笑了。
“什么时候复?”姜无极没有说“很快”。
他只是道:“我不知道。”
林照低头把牌上的第六道刀痕摸了一遍,又塞回怀里。许念没接话。姜无极也没为自己辩解。至少这次没人拿一句“很快”把半年糊过去。姜无极走到桌边,看了一眼风鸣宗的账。
“沐掌门,你还有一个选择。”
“说。”
“解宗。”林照猛地抬头。
姜无极继续道:“弟子个人并入太玄辖下三个附宗,原有外池排位保留一半。愿意走的人,可以今天登记。”老周脸色难看:“说到底还是让风鸣宗没了。”
“我说的是选择。”姜无极看向沐长青。
“继续撑,宗门名额全部冻结。解宗,人还能修。”沐长青没有立刻答。
他真的在算。这是第一次,许念看见这个平时穷得连掌门袍都不肯换的人,沉默得这么久。就在这时,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很乱的剑鸣。不是太玄的剑压。像是库房那边有什么东西被惊动了。一柄旧剑先鸣。随后第二柄。第三柄没有响。反而“砰”地一声撞在剑架里面。许念抬起头。他手里包着的半截木剑,轻轻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