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当,无论是老国公李振北,还是平北将军李辞旧,都要狠狠出一笔血。
而这笔血,便是李辞旧手中的兵权,以及老国公李振北在大离军中的威望。
可李玄真的这番话说完,就等于把昨日的所有人,都卷入其中。
赵吉拿出十两黄金当作彩头,此事不假。
而参与其中的贵胄,绝不仅仅李玄真一人。
吕国公府吕峰、陈国公府陈途、吴国公的独子吴昭旭,也都是此事件的当事人。
若是陛下要处置李玄真,定然不会放过另外三人。
而且,身为挑起这等事情的赵吉,所受惩罚,也必然比另外四个国公公子更为严重。
京城有名的五大纨绔,如今,全在这里。
这下,真轮到景元帝脑袋疼了。
若只处置一个李玄真,景元帝很有信心。
可一旦把大离的五国公全都卷入其中,说真的,就算是他,也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
大离五国公,世代联姻,盘根错节。
军中、朝中、地方、盐铁、漕运,处处都有五国公的人。
动一家,其他四家便会抱团。
动五家,便是动摇国本。
景元帝的手指,再次叩响御座扶手。
就在景元帝拿不定主意的时候,殿外的老宦官,尖着嗓子道了句,“启禀陛下,镇狱司魏大人,殿外求见。”
话音落下。
六位侍郎的脸色齐齐一变。
这等小事,怎么连镇狱司都卷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