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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当个纨绔,你咋毒谋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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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有因必有果(2 / 3)


    如果赵吉是起因之人,那赵国公府,又该如何自处?

    赵吉脸色阵青阵红,他袖子里的手,死死攥着。

    事情和他预料的根本不一样。

    张文贞收回目光,嘴角微微上扬。

    后生可畏啊。

    大离安逸太久,更是一潭死水。

    朝堂上你争我夺,暗地里蝇营狗苟,人人都想当那个坐收渔利的黄雀。

    可今日,一个纨绔,竟把水搅浑了。

    张文贞上前一步,拱手开口,“启禀陛下,老臣以为,凉国公嫡孙所言在理。”

    “凡事皆有因果,不能仅惩治定果之人,而不判罚起因之人。”

    六位侍郎听完右丞相的这番话,皆是心头一震。

    他们万万没想到,张文贞竟然亲自下场。

    在他们的印象里,这位大离的右丞相,向来爱惜羽毛,凡是与他无关、与大离朝堂无关的事,这位在右丞相之位待了二十年之久的张文贞,都不会参与其中。

    二十年,两鬓从青丝站成白发。

    张文贞发迹于微末。

    二十年前,他从一众世家贵族里杀出,是那一年最不被人看好的黑马。

    可偏偏这匹黑马,被先皇钦点为右丞相。

    那时的他,风光无两,力压一众青年俊彦。

    可随后二十年,他如履薄冰,如临深渊,一步一个脚印,硬生生在大离朝堂上站稳了脚跟。

    先皇在时,他替先皇缝补朝局。

    景元帝登基,他替景元帝缝补皇权。

    人人都说他张文贞是‘大离缝补匠’,可没人知道,这位缝补匠的针脚,扎过多少人的手。

    尤其是凉国公府。

    李辞旧成为平北将军后,张文贞处处针对凉国公府。

    其目的,不言而喻,要削减兵权。

    首当其冲,便是李辞旧。

    原因无他。

    太安城外,四大营共计十万兵马。

    镇西、镇东二营共计两万步卒;

    镇南、镇北二营,却是三万精锐骑兵。

    其中,镇北大营的兵权,就在李辞旧的手中。

    再加上北疆的五万镇国军,凉国公府拥有八万骑兵。

    八万骑兵。

    大离全国披甲三十万,可骑兵不过十二万。

    凉国公府一家,就占了三分之二。

    万一……

    这个‘万一’,就是景元帝十年未敢动凉国公府的根由。

    也是张文贞二十年处处针对凉国公府的根由。

    所以,当张文贞开口替李玄真说话时,李振北的脸色变了。

    老国公抬眼看过去,正好对上张文贞的目光。

    既然张文贞都开口了,景元帝不好驳了他的面子。

    凉国公李振北的脸色,让人看不出来喜怒,可心底实则早已翻起了惊涛骇浪。

    今日之事,已经彻底脱离了他的估量。

    他抬棺上殿,本是想用自己这条老命,换孙儿一条生路。

    可这逆孙,竟把赵国公府也拽了进来。

    还有吕国公府、陈国公府、吴国公府。

    五大纨绔,全在这紫宸殿上。

    景元帝的目光,从李玄真身上移开,逐一扫过殿中诸人。

    赵吉站在刑部侍郎身后,脸色惨白如纸。

    吕峰、陈途、吴昭旭三人,被各自的父亲拎在身侧,头都不敢抬。

    三个老国公,方才打儿子打得唾沫横飞,此刻却齐齐收了手,垂手而立,一个个比谁都老实。

    景元帝竟觉得,有些可笑。

    这些老狐狸,平日里在这太安城,一个比一个嚣张跋扈,今日到了御前,一个比一个会演。

    打儿子?

    分明是打给朕看的。

    他们比谁都清楚,只要把儿子打狠了,朕就不好再下重手。

    景元帝笑了,“好。”

    “李玄真,你方才说,凡事皆有因果。”

    “那朕问你,若昨日之事,起因在赵吉,你待如何?”

    李玄真拱手,“回陛下,臣以为,天下万事,无因便无果。”

    “臣所犯之罪,无话可说,也不敢辩解。”

    “陛下要罚臣,臣也心甘受着。”

    “而起因之人,则须比臣所受的惩罚更严重才行。”

    “否则,臣心难服。”

    好家伙!

    话音落下。

    紫宸殿内诸位高官,心头又是一颤。

    这小子胆量,比起其祖父来说,半点不差。

    老国公李振北抬棺上殿已是不敬,而这小子,干脆把陛下架了起来。

    今日这件事儿,明眼人一看,就能明白其中道理。

    陛下明显是想借着李玄真昨日所犯之事,趁机削一削凉国公府的锐气。

    若是此事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