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都拉进了这滩浑水里。
吕国公府,军中旧部遍布三边。
陈国公府,掌着河东盐铁之利。
吴国公府,与江南士族联姻三代。
这三家,再加上本就涉事的凉国公府,和身为原告的赵国公府,大离五大国公府,这下算是聚起了。
可事态,也渐渐脱离了景元帝的掌控。
丹陛之上的景元帝,手指轻叩御座扶手,脸色虽如平湖,可心中却不平静。
这些国公府,平日里一个个缩在太安城享福,看似不过问大离政事,可实际上,耳朵长得很。
朝堂上党争不绝,暗地里更是盘根错节。
他这做天子的,想动哪一家都不容易。
可今日,一个纨绔,竟然把五国公全拽到了御前。
法不责众啊!
六部侍郎,已有人额角渗汗。
他们意识到,今日这场御前问话,哪里是审一个纨绔?
分明是五国公之间的角力,是皇权与勋贵之间的试探。
一个不慎,便是朝局震荡。
就在这时,紫宸殿外,又传来一道尖细的声音。
“启禀陛下,张相觐见。”
景元帝眉头一挑。
“吕国公携子觐见。”
“陈国公携子觐见。”
“吴国公携子觐见。”
“凉国公抬棺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