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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王瑶瑶赌气扭过头，胸口闷闷的，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杨间却已经拿出人皮纸，低头询问。
“我都把鬼婴当摔炮炸了，王瑶瑶身上的印记怎么还没消失？”
纸面上的字迹很快浮现。
【厉鬼无法被杀死，只有封印。】
王瑶瑶凑到他身边，扫了一眼，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对噢，周教官之前说过，这个是厉鬼的三大规则之一。”
她转头看向杨间，嘴角慢慢扬起。
“我好像记得，张扬跟你说过吧……”
“你不会是忘——”
“唔！”
话还没说完，杨间从背后捂住她的嘴。
“开玩笑！”
他一本正经地板起脸。
“本真君会是那种记不住事的人吗？”
王瑶瑶眨了眨眼，发出含糊的笑声。
“呵呵……”
“只不过，本真君还当自己处于根基未毁、命格无缺的状态，没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
“哼哼，忘了就忘了，还编什么真君。”
她抬手拍开他的手，转过脸，却没有从他怀里挪开。
“我没有。”
“你有。”
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
杨间从背后捂着王瑶瑶的嘴，愤愤反驳
王瑶瑶眉眼弯弯，顺势往他怀里靠，笑得肩膀轻颤。
王父和王母看得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是说情况紧急吗？
不是说印记还没解决吗？
这两个人怎么先调起情来了？
王父捂住胸口，脸色越看越难看，终于忍不住打破了这个局面。
“杨小道长！”
“快把我女儿剩下的麻烦解决了！”
“我给你一千万！”
杨间对上王父那副恨不得把他当场拎出去的眼神，才发现自己还抱着王瑶瑶。
“嗖”地一下，他收回手，脸上立刻堆起熟悉的财迷笑容。
“咳咳，大老板，抱歉。”
“本真君这就想办法。”
他重新看向人皮纸。
“如何消除鬼婴留在王瑶瑶身上的印记？”
王瑶瑶站在他身旁，趁他低头，狠狠瞪了王父一眼。
【热心市民Y】：“哈哈哈……”
“王父：‘我怎么感觉我的心更痛了？’”
“漏风的小棉袄啊……哈哈哈……”
弹幕里一片笑声。
王父脸色更黑，王母则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他先别急。
片刻后，人皮纸上的字迹再次显现。
【用鬼眼的鬼奴印记覆盖掉鬼婴的印记。】
王家三口围了上来。
王父看完答案，立刻跳了起来。
“鬼奴？”
“鬼眼就是你驾驭的厉鬼吧？”
他指着人皮纸，声音陡然拔高。
“这张纸的意思，是要让我女儿成为你的女奴？”
“不行！绝对不行！”
“爸！”
王瑶瑶鼓起脸颊，当即反驳。
“你再这样我就要生气了！”
“瑶瑶……”
王父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停住。
王瑶瑶抱住杨间的手臂，昂起下巴。
“要是成为杨同学的鬼奴就能活下来，我一万个愿意！”
“你你你……”
王父捂住胸口，脚下踉跄了一下。
王瑶瑶继续补上一句。
“爸，你也不想看着女儿被鬼婴吃掉吧？”
“逆女啊！”
王父身子晃了晃，王母赶紧扶住他。
杨间没有参与他们父女之间的争论，只把注意力放在人皮纸上。
“用鬼眼印记替代鬼婴的印记之后，对王瑶瑶有什么影响？”
话音落下，王家三人的争执也停了。
他们一起盯着纸面。
字迹浮现。
【好处：鬼婴失去标记，不再把王瑶瑶当成猎物，也无法凭借印记锁定追杀她。】
紧接着，第二行字出现。
【代价：她会成为你的鬼奴，生死与你绑定，你一旦死亡，她也会跟着死去。】
客厅一下安静了。
王瑶瑶双手交叠，捂在胸口，眼睛亮了起来。
“生死与共……”
她露出近乎痴迷的笑容。
“嘿嘿……好浪漫……”
王父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浪漫？浪漫在哪里？”
“瑶瑶，你听清楚了没有？他是御鬼者，随时都可能遇到危险！他死了，你也要陪着死啊！”
王瑶瑶转头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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