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葬就陪葬！”
“要不是杨同学把我从学校里救出来，我早就死了。”
“现在杨同学愿意救我，只是成为他的鬼奴，怎么了？”
她咬了咬嘴唇，偷偷看了杨间一眼，眼底浮起羞意。
“就算代价是陪着他一起死，我也愿意。”
杨间皱着眉头，冷不丁问了一句。
“你这是在咒我死？”
王瑶瑶脸上的羞意顿时散了。
她气得跺了两下脚。
“呼呼呼……大笨蛋！大直男！”
杨间摸了摸鼻子，干咳一声。
“这项服务，你还要不要？”
“如果只是这个代价，本真君可以向你保证，不会让它发生。”
他拍了拍胸口，信心十足。
“这个世界上，除非本真君自己想死，否则没什么东西能杀得了我。”
说到最后，他的笑容又变得精明起来。
“这项服务，绝对值得你放心。”
“付一千万就行。”
王瑶瑶鼓起嘴，瞪了他一眼。
“钱钱钱，你眼里只有钱啊！”
“哦。”
杨间转身就走。
“看来客户不需要，那我先走了。”
他是真想离开。
人皮纸给出的答案越完整，他越觉得里面还藏着别的麻烦。
“别！”
王瑶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我给！把码拿过来，我扫给你！”
“瑶瑶……”
王父还想劝，王母已经拉着他退到一旁。
“王大勇，你够了。”
她压低声音。
“女儿长大了，有喜欢的人，你总不能拦一辈子。”
“人家小杨年纪轻轻就成了御鬼者，本事也不差。”
“唉……”
王父叹了一声。
“问题就在御鬼者这里。”
“御鬼者一般命都不长，要是瑶瑶真跟他绑在一起……”
他没把后半句话说完。
王母朝客厅中央看去。
王瑶瑶正拉着杨间的手，催他赶紧拿出收款码，杨间还在确认金额，没注意她眼里的期待。
王母的神情软了下来。
“可她要是不跟小杨绑定，今晚可能就会死。”
王父皱起眉头。
“那我们可以请他当贴身护卫。”
“人家小杨一看就不是池中之物。”
王母看了丈夫一眼。
“你应该也看得出来。”
王父沉默了片刻，没有再反驳。
王母又看向女儿，目光柔软下来。
“还有，你多久没见瑶瑶笑得这么开心了？”
王父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手指收紧，终究没有上前阻拦。
下一秒，杨间的手机响起提示音。
【叮！小爱信用到账一千万元。】
杨间看着到账提醒，眼睛一下睁大。
他来回确认了两遍余额，激动地握住王瑶瑶的手，用力摇了几下。
“王瑶瑶，你真是天大的女菩萨啊！”
“还好吧。”
王瑶瑶抬起下巴，努力摆出平静的样子。
“也就一点零花钱。”
“以后你要是能讨我开心，想要多少都行。”
“开心？”
杨间认真想了想。
“该怎么哄？”
“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生？”
“瑶瑶公主，您真是人美心善！”
“只要钱给够，小的必定为您赴汤蹈火、鞍前马后！”
王瑶瑶被他这一连串奉承逗得耳根发红。
“把钱撇开，说一句。”
“撇不开。”
“一百万！”
“哎呀，瑶瑶公主最好看了！”
“我有那么好吗……”
她彻底绷不住，低头笑了起来。
杨间看着她，顺势把手机递过去。
“瑶瑶公主，剩下的答案要付钱后才能告诉你。”
王瑶瑶的笑容僵住了。
她抡起拳头，在杨间胸口捶了几下。
“啊啊啊！你要死啊！”
杨间趁她分神，额头上的鬼眼骤然睁开。
一道红光落在她肩头的黑色手印上。
滋啦——
王瑶瑶身子一软，疼得当场晕了过去。
杨间伸手接住她，将人抱稳。
她肩头的黑手印里冒出一缕缕黑气，皮肤上浮现出一只血红的眼睛。
那红光沿着指痕铺开，将原本的印记一点点覆盖。
几秒后，黑气散尽。
肩头只剩下淡淡的红色眼睛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