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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无力地白了方烛一眼。
然后咳嗽着说:“我才不上当呢!”
因为在花家村那么多人中,我已经知道他就是喜欢在一旁看着,然后让人们产生猜忌,愤怒,进而生成恶。
所以他这话在我听来,就是他肚子又饿了,实在没吃的,想挑拨我和胡大仙儿的关系,从我这吃饭。
胡大仙儿若是想害我,大可不必提前半年就被我爸请到家来。
更不会在花家村这件事上一直帮我。
想完这些,我直接用被子蒙着头,睡觉!
任凭方烛在我被子上爬来爬去,偶尔用尾巴尖儿戳我脑袋。
就这样,过了三日,我便活蹦乱跳。
可惜,赶上了中元节,就是俗称的鬼节。
以前的这一日,我爸和我哥都不让我外出,连出小院都不行。
今日,我又是半开眼的情况,估计更是出不去了。
我坐在屋里,低头叹气。
“哎,还想着病好了,去镇子上买核桃酥吃,怕是去不成了。”
下一刻,一张油纸包裹着的核桃酥,被胡司礼递到我眼前。
“喏,吃吧。”
“哇,胡大仙儿,你一大清早就跑出去买的吗?”
胡司礼弹了一下我的额头,说,“不可能,我睡懒觉,从不早起。
再说今天中元节,镇子上的点心店都不开,这是我昨天买的。”
我立即吃了一口,嘴巴塞得鼓鼓的。
“这也不错了,谢谢你,胡大仙儿!”
“别谢,从你零花钱里扣。”
我登时皱眉,一下子想到他刚来时跟我爸谈的条件。
以后这个装裹店赚的钱,他和我爸二八分,给我和我哥基础零花钱,一个月五百。
我以为他就说说而已!
“你来真的!”
“那不然呢?”
我苦了脸。
“胡大仙儿,经历了那么多事,我以为……我已经是你虔诚的信徒了!”
胡司礼让我起来动弹动弹,和他下楼做花灯。
又补了一句,“那你这个信徒,拿钱上贡不就得了,我这活生生的肉身子,又不是魂儿,不用吸那几斤烂水果,有了钱,我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我一边吃着桃酥一边跟他走,心想,这是我零花钱买的,我都给它吃了。
结果下到一楼,看我装寿衣的玻璃柜上都是漂亮的折纸。
很快便忘记刚才生气的事,忙问:“弄这些是要干啥?”
胡司礼拿了一个自己折起来,还教我。
“我们要折花灯,你看,这样折,上面用线固定好蜡烛,不要用胶水,胶水污染河水,而且很容易遇水化开。
这花灯还是等蜡烛自然燃尽的好,这样在中元节鬼门大开的今天,水鬼或者别的魂儿会被超度,减少戾气,寻得回去的路。”
“我做的也有这种效果吗?”
“谁做都有,只不过咱这片,之前没出这些事,鲜少有恶外露。
但是这次不一样,中元节,百鬼出,又缝恶,都凑一块了,恐遭异事。”
他告诉我,尤其我招鬼,那异事肯定先找我,所以放花灯这个事,本身就对我有好处。
他这么说完,伸手敲了一下我的脑袋。
“折错了,重来。”
我“唔”了一声,觉得被敲一下,脑袋怪怪的,先是耳鸣,随后大脑在短暂的一片空白后,脑子里闪过几个人影儿。
有我爸,有我哥,他们都很担心地看着我。
而我,好像才十几岁,然后牵着胡司礼的手。
等会儿,这对吗?我怎么可能十几岁就认识胡司礼,他明明才来半年。
但随着我额角钝痛,我赶紧单手扶额,低头眨眼间,就见一张流血泪的惨白之脸,在玻璃板下看我。
“啊!”
我立即惊叫一声,心脏狂跳。
再看,发现是方烛在玻璃柜里面“嗤嗤”地笑。
双眼一挤,血泪更多。
可那血并不是真实的,蹭不到我的玻璃柜上。
我伸手擦,他缓缓扭动着身体,又从玻璃柜里出来,将蛇尾变回双腿,站直在我身旁。
“我都是魂儿了,哪会流真血,嘁。”
我忍不住后退,“你别总致力于吓我,行不行?”
“不行。”
他猛地贴近我的脸,顶着那张俊美却又恐怖的脸,几乎要将血泪弄我脸上。
“你这点苦楚算什么,不足我的十万分之一。”
我叹了口气,说多少,我也不知道前世的事啊。
胡司礼不知何时出去了,我忍不住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前世封印的你?”
“我不用证据,你的脸,你的气味儿,早就刻进我的骨髓里。”
我抿着下唇,这种你对峙不了,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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