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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好热。
我好像在不停地奔跑。
身后有两个女诡一直在追我。
但等我跑到死路的时候,她们两个反而停下,每个都向我鞠了一躬。
“金姑娘,对不起。
开始吓唬你,是我被那像蛇又像龙的家伙逼迫着,实在抱歉。”
我仔细瞧,粉色的装裹,呀,这冲我说话的是花美娟。
她旁边站着另一个女子,应该是东叔的老婆。
她道:“孩子,俺是向你道谢,俺没啥文化,说不出太好听的词儿,就……谢谢你让我的尸体不再埋那土里。”
我点点头,看那女人穿的衣服又老又破旧,我说:“姨,我给你一身装裹吧,我给你挑藏青色,或者深咖色,然后手里塞金银元宝,咱去到那边有吃有喝,不再过这苦日子了。”
女人说不用,她已经很感谢我,怎么能还让我破费。
而且她说,鬼差已经在等着了。
说她走的路,和东叔以及有成走的路,不一样。
“只要不是碰到他们呀,我过的日子,就都不叫苦日子。”
我听后心里有点难受,但看她们两个都是笑着,便也不说什么了。
随即,我感觉身子猛地下沉。
再有意识,已是我在卧室床上的时候。
屋里亮着昏黄的台灯。
我鼻子不通气,头痛欲裂,浑身滚烫。
“咳咳……咳!胡大掌柜……”
一只手轻摸我的额头,胡司礼的声音传来。
“在呢,你这是一冷一热,内热外感,感冒发烧啦。”
我混沌的不知过了几日,只哑着嗓子问:“那花家村的事,最后……怎么样了?”
“东叔被发现时,已经死了,说是花美娟的男朋友奋起反抗,反杀了他。
而花美娟的男朋友则被抓捕归案,哦对,雨一停,村里人那报警电话就打通了,警察还在东叔的小院里,挖到了东叔的老婆。
啧啧啧,真看不出来,东叔是个闷声干大事的人。”
胡司礼话里都是调侃之意。
又说二虎的尸体和花美娟的尸体,最终都被在草垛里找到,姐弟俩一块。
“村里人都说,以前就姐姐总照顾弟弟,这次给一块带走了……哼,我看二虎早就被花美娟吓死了。”
我迷迷糊糊地说,“我想给东叔的老婆,穿套装裹,她的衣服那么破,那么脏……”
胡司礼原本在擦床头柜,结果听到我说这话,停了动作。
叹了口气说:“我送了,她尸骨被挖到后,我白送了一身,记我帐上,不要你钱。”
这时候楼下传来“叮”的一声。
胡司礼说:“蛋糕考好了,我亲自做的,你可有口福,我给你拿上来。”
他让我躺着别动,我刚吃过药没多久。
随着他“哒哒哒”地下楼,我却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想吐!
我赶紧起身,要拿一旁垃圾桶时,面前猛地出现一倒吊的鬼影!
黑长发遮脸,缝隙中透出惨白。
!!!
我当即后退,险些吓得跌落床去。
“怎么……怎么还有脏东西跟着我,难道花家村的事没完……”
我惊魂未定,人都要吓昏过去,突听那黑发遮脸的家伙一声笑。
“金小芙,瞧你那怂样,哪里像前世封印我的样子,噗。”
我嘴巴微张,缓了一口气才认出他是谁。
烛龙。
他现在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蛇尾,一圈一圈缠在我屋顶的吊灯上。
不过等他彻底软趴趴地下来,他的尾巴也变为人类双腿模样。
正好胡司礼端着蛋糕上来,看到烛龙吓我,脸冷得不像样子,他放下蛋糕,将装骨灰的罐子递过来,又打开一个纸包,说:“小芙子,伸手抓一把,往里放。”
“啊?”
我人有点懵,但被他这么一吓,倒是不想吐了。
听胡司礼话照做,抓了一把骨灰往罐子里放,很快辛辣刺鼻的味道传来,那烛龙便立即全身腾起一层水雾,整个人“唔”了一声,浑身散发出一股热浪。
不消片刻,烛龙就软趴趴地倒在地上,一双丹凤眼瞪得越发狠戾。
“死狐狸,你等着,老子迟早有一天,把你抽筋扒皮!用你那皮毛,当脚垫!”
胡司礼却笑了一声,告诉我,“小芙子,那骨灰之前是满满一罐子,我回收后一分为二,半罐子拴着这烛龙的魂儿,剩下半罐子,分成一包一包。
他只要做什么令你不满的事,你就抓一把,用这善人的骨灰,烧一烧他!”
我看烛龙这般样子,又看胡司礼的态度,我已经跳到嗓子眼的心脏渐渐回落。
现在的烛龙,构不成威胁。
这人一放松,冷意席卷而来,我又赶紧裹着被子咳嗽好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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