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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小店,专治各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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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伪大师被问到最怕的一句(2 / 3)
闹,这会儿把豆浆往旁边大妈的菜篮子里一搁,挤进来,眼睛越瞪越大:

    “刘二?真是你?!你他妈还敢回来骗人!你爹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马半仙扭头看见刘叔,整个人像被开水烫了,趔趄着往后一退,后腰撞在供桌上,那串铜铃“叮”地滚到地上,红绳摔开,散成四五个铜片。

    人群“哗”地炸开。

    张姨的手还停在脖子后头,金链子解了一半,头转过来,脸上白了又红。她看看马半仙,又看看陆砚,再看看地上的铃铛,半天才回过神,猛地往后退了一步,离那供桌远了半尺。

    “骗子……你是骗子?”她的声音尖起来,“我孙子要是耽误了,我拿命跟你拼!”

    马半仙哪里还顾得上她,弯下腰去捡地上的铃铛,手抖得跟筛糠似的,抓了三下才抓住两个铜片。刘叔哪里肯干,上去一把揪住他后领:

    “你那年坑了东巷陈奶奶三百八,又坑孙家二小子一百六,人报案了你跑得影都没有。今天穿成这样,还敢来老街装半仙?”

    围观的越聚越多,前头的一个大爷扯着嗓子喊:“别让他跑了,送派出所!”后头的跟着喊:“对!送派出所!”

    陆砚没再说话,退后一步,把位置让给人群。

    “等等!”张姨急了,往前一扑,“我那包……”

    陆砚搭了她一把:“张姨,你布包里的钱先收好。金链子还在你脖子上挂着,没少。要是真担心孙子,出门右转,卫生所十二块八挂个号,比什么游路火都强。”

    张姨低下头,把布包拉开一条缝,里头两沓钱整整齐齐。她愣了两秒,后颈的汗后知后觉地往下淌。抬头看陆砚时,眼眶不知是急的还是吓的,红了一圈:“小陆……我差点把婆婆的链子……”

    “得嘞。”陆砚摆摆手,“人没跑就行。您那孙子应该是甲流,卫生所看看,别拖。”

    沈圆不知什么时候从店里端了杯凉水出来,递给张姨:“阿姨,喝口水。别气着。”

    张姨接了,手还在抖,水杯里的水跟着晃。

    人群裹着马半仙往街口去了。刘叔揪着后领,一边走一边骂,马半仙的两只脚在地上拖,鞋都掉了一只。铜铃被他临跑前踢了一脚,滚到观心店门口的台阶下,第二只也让刘叔顺脚踢走。

    门口空了。

    万鹤鸣还是坐在门槛里,一碗茶早凉了。他慢慢抬起头,看向陆砚。脸上的笑还在,只是浅得只剩一层壳:

    “小陆啊,你倒是真能断。”

    “王师傅过奖。”陆砚拍了拍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我瞎猜的。”

    “猜到这个份上,就不叫猜了。”万鹤鸣端着茶碗站起来,背过身,往堂里走。走到门内,又停了半步,没回头:

    “今儿这事,你断得痛快。可你没断着的事儿,怕是更多。”

    话音落下,檐下铜铃“叮”地响了一下。

    也不知是风,还是他的手。

    陆砚没应。他回店里倒了杯水,一口喝了半杯。沈圆跟进店,擦着柜台,嘴里小声念叨:“老板,你今天说话跟机关枪似的,我都没敢插嘴。”

    “你插了。”陆砚说,“你给张姨递了杯水,挺好。”

    沈圆眼睛弯了一下,又正色道:“我听说街口已经有人报警了。刘叔把人押去派出所,还带着一帮人做证。”

    “随他去。”陆砚说,“老刘这人别的本事没有,认骗子一认一个准。”

    沈圆“嗯”了一声,又像想起什么:“那马半仙怎么会跟你说的那样,连他爹叫什么都说得出来?你瞎蒙的也蒙得太准了。”

    “我夜观天象。”陆砚一本正经胡说。

    沈圆撇撇嘴,继续擦柜台。

    就在这时,柜台里的手机震起来。嗡嗡嗡,贴着玻璃柜门,像只憋着劲的蜂。

    陆砚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上三个字:林见微。

    他接起来:“林总,一大早。”

    电话那头静了半秒,像在确认什么。

    “没在忙?”林见微的声音低稳,带着点刚开完会或刚出车库的凉气。

    “刚赶走一个算命先生,店门口清净了。”陆砚靠在柜台边,“您这是查岗?”

    “我哪有资格查你的岗。”林见微说,顿了一下,“明天的行程,没忘吧?”

    陆砚低头看自己右掌心。红痕还横在那里,淡了些,可位置没变。他用指腹摩挲了一下,说:“林总,您这约人方式,我要是不去,您能把我店门拆了?”

    “会。”林见微答得干脆。

    陆砚笑了一声,把手机换到左手,偏头看门外。阳光斜过来,照在对门听风堂那扇半掩的雕花门上,照出一片灰扑扑的暗。万鹤鸣早进去了,门口只剩张红纸牌,被风吹得翻了个面,背面没字。

    “得嘞。”陆砚对着话筒说,“明天早上七点,我准时在门口等。您可别开个林氏全体员工来围观。”

    “就我一个人。”林见微说,尾音微微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