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一战:我成了白毛德皇的治国轮椅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四十二章 这倒是妹妹的不是了……(2 / 4)
为您太信任我,总参谋部也完全忠心于您。”

    “但这不够。他们忠诚于您与德国,而不是仅仅想要升官,所以他们要对自己的职业和整个国家社会负责,他们不能允许自己的职业被玷污。”

    “您信任我也是不够的,还需要更多不懂战争的百姓也要信任我,我们不能光靠数据去说服他们。”

    “哪怕是瓦德西也懂得写一些装模作样的官样文章和列出骑兵冲锋的海量成功例子来证明他的荒谬观点,而我们要扭转的是从腓特烈二世开始的进攻传统。”

    “施里芬和小毛奇用了多久扭转瓦德西的错误?七年?十年?而我们要扭转的是一个难以证明谬误的偏执。”

    “恰恰是它不完全是错误,恰恰是我们胜利过无数次,而又恰好的是我们没有十年的时间了!“

    “所以我必须这样做,不依靠您或者总参谋部的力量,让其他所有人闭嘴,我知道这很难……但……”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眼泪也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但……陛下……您在我最困顿的时候给了我机会。我那时候只是一个在报纸上写文章的撰稿人,连温饱都成问题。”

    “是您把我带进了城市宫,是您给了我委任状,是您让我从一个无名小卒变成了皇帝的顾问。”

    “这份恩情我不知道该如何偿还。我没有什么显赫的家世,没有什么可以倚仗的背景。”

    “我身无大才,但您需要我做什么,我就去做什么。”

    “您给了我信任,我就必须对得起这份信任。”

    “如果我的理论是错的,那我自己去验证,总好过将来让成千上万的普鲁士士兵用鲜血去验证。”

    “如果我的理论是对的,那我就算挨一顿炮也值了,这没什么。”

    “陛下,只要您需要,我的性命都是您的。您若需要,您拿去就是。”

    “我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逞英雄,也不是为了出风头,只是为了让您的权威更加稳固,为了让您麾下的军队在未来少流一些不必要的血。”

    “我本可以不冒这个险的,陛下。我本可以安安稳稳地待在羽翼之下,靠着您的赏识一步步往上爬。”

    “我可以慢慢地等,等到那些军官们老去,等到新的世代成长起来,等到我的理论终于有机会被验证的那一天。”

    “可是我等不了。”

    “我不知道那一天要等到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在等待的这些年里,会有多少普鲁士的青年走上战场,用他们自己的血肉之躯去验证那些本该被提前证明的道理。”

    “当权者想要立威,总需要牺牲点什么的。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您需要一个能让总参谋部闭嘴的证据,您需要一个能让那些军官正视您的机会。既然如此那这个牺牲品由我来做是最合适的。”

    “如果您需要,牺牲我就好了。”

    他说完这句话,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头来。

    他的眼眶还是红的,泪痕还挂在脸上,看上去狼狈极了。

    他的目光是平静的,把压在心底的话全部倾倒出来后整个人反而轻松了。

    “若您不需要如此……还请您告诉我。这次是我的不是,我不该瞒着您擅自行动,不该让您陷入被动的局面。”

    “您……您觉得应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我没有任何怨言。”

    他说完重新垂下目光,安静的等待着,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挂钟的嘀嗒声再一次变得清晰可闻。

    特奥多琳德的目光落在克劳德身上,她想起了刚才在碉堡里的那一幕。

    她想起了他刚才说的话。

    “只要您需要,我的性命都是您的。”

    她本来是生气的,她原本是想继续骂他,骂他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骂他自作主张,骂他让她担心得要死。

    但她骂不出来了……

    他真的愿意把自己的命交给她。

    她见过太多表忠心的人了。

    那些大臣们,那些军官们,那些贵族们,每个人都把忠诚挂在嘴边,说得天花乱坠,但真要他们付出什么的时候,一个个都精得像狐狸一样。

    但克劳德不一样,他这次搞不好是真的会死的。这个混蛋是真的会死的!

    特奥多琳德的鼻子突然有点酸。

    她赶紧吸了一下鼻子,把那股酸意压下去,然后站起身来,走到克劳德面前。

    她比他矮了一个头,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她看着他那副狼狈的样子,沉默了好几秒,然后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衣袖。

    “低头。”

    克劳德愣了一下,然后顺从地低下头。

    特奥多琳德抬起手,用袖口胡乱地擦了两下他脸上的泪痕和灰尘。动作笨拙而生硬。

    “脏死了。”

    她嘟囔了一句,然后收回手,退后半步,双手叉腰。

    “……你有没有真的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