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装给你韦大人瞧的啊!要不是你是策哥未来岳丈,你可活不到现在哦!”
韦禄转头看向宋平生,只见他也是一脸戏谑的躲在盾牌后看着他。又恍恍惚惚回头看向萧策和赵幼虎,一脸茫然。
他抬手扶额,闭目沉思,自顾自地说道:“让我捋一捋啊。江州兵来此,是为了夺下洪州,而我们来此之前,你们便已经拿下,然后我们拿下了宣武军与你们对峙。
本是敌对,但如今看来却不尽然,所以只能是因为……贤婿你投靠了江州!”
萧策偏开头,保持沉默,赵幼虎站在一旁笑看着韦禄,等他再继续猜测。
韦禄继续呢喃道:“贤婿是什么时候投靠的?来到洪州之后,与陈路、赵幼虎接触?
不对!韦筝如今被长公主带去江州,贤婿也许是知情的,难道是那时?因韦筝而要挟贤婿你投他们江州?
也不对!不对不对,萧婉儿不对!萧婉儿是在蜀州被陈路糟蹋了掳去江州,那萧家必然是死敌,为何贤婿还要投靠江州?除非……”
“除非我并非被掳走,而是自愿的!”
又一道人影走上城头,从城楼后转出。
萧婉儿身披一身银甲,长发束起,手持长矛立于萧策身边,抱拳冲着韦禄笑道:“韦大人!婉儿在此见过了。”
韦禄一脸惊诧,指着萧婉儿和萧策道:“你们......那韦筝……”
萧婉儿笑着劝慰道:“韦大人请放心,韦筝姐很好,如今与长公主住在一起,没有受到任何限制,每日在府内还有......长公主之女作陪!”
韦禄站在城头上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脑子里突然回想起此前蜀州行宫的惊变,两万神策军的覆灭、萧家老侯爷卧榻于床。
他苦笑出声,连连摇头道:“没想到萧家早就想好了退路,竟然暗中掌控了江州!”
萧婉儿摇摇头,认真说道:“韦大人误会了,江州是陆沉的江州!婉儿依附于陆沉罢了!”
韦禄更看不明白了,一脸难以置信的追问道:“究竟......那陆沉有何过人之处,竟然能独得萧家如此看重?”
“韦大人!你说错了,不止于萧家,齐家也如此!”
齐云迈步同样从城楼之后走上前来,他身上披着陆沉送的明光铠,手持长剑,整个人意气风发。
他笑着对韦禄抱拳道:“在下‘陈路’,也见过韦大人!”
韦禄摇头道:“你不是陈路,你是何人?”
齐云笑而不语,他直接不正面回应韦禄,而是大步走上城墙高台,立于老宋身边,从大盾之后探出半截身子。
城下的李安三人抬头,一眼瞧见齐云,冲着城头愤怒骂道:“陈路!你竟然敢蒙骗我父王!你这卑鄙贼人,害我徐先生,待破城之后定然要你碎尸万段!”
齐云也不回话,转过身,快步走下高台。
他两手一摊,一脸无辜的看着韦禄笑道:“韦大人,你瞧,我就是陈路,不过我之真名是洪州齐家二公子,齐云!”
韦禄双腿发软,彻底有些发昏,已经无法思考:“齐衡也参与了?”
“不错!”
齐衡被人用绳索虚绑着双手,从城楼后面平静的走出,他以阶下囚的模样出现在韦禄面前。
韦禄看着齐衡,整个人已经彻底麻木了。
“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韦禄闭上眼仰起头问道。
“咳咳,韦大人!别来无恙啊!”
陆沉牵着侯云舒的手走上城楼,萧策立在一旁瞧见,重重地冷哼一声,直接转过头看向城外。
韦禄睁开眼,盯着陆沉沉声道:“你才是陈路!”
侯云舒松开手,上前一步行礼道:“韦大人,侯云舒见过!”
韦禄看了一眼城楼下一脸肃杀的苍南侯侯忠,又转回来瞧了眼侯云舒。
他双眼圆睁,惊诧道:“侯家也搅和进来了?”
侯云舒摇摇头,轻声回道:“韦大人误会了,是我外祖父与我而已。”
“文德公!”韦禄大惊失色,哪怕已经有所防备,也还是被狠狠的震惊到。
“文德公......也投靠了江州一山贼?”
韦禄转过身,每一个挨个看过去:“三朝帝师文德公、神策军萧家、洪州齐家、赵家遗孤!哦对了,还有长公主!”
他转回身,手指着陆沉大声质问:“陈路!你又是何身份投靠的江州?”
陆沉缓缓走向前边的高台。他笑着转过头:“韦大人,我就是我啊!你难道还没猜到吗?”
城下护城河外。
彭桓仰着头看了半天,就一直瞧着几人上上下下,也不答话。
他小声嘀咕道:“这韦禄怎么没影了?还有那陈路,在上面探个头又跑了,他们在搞什么鬼?”
李安在马背上冷笑一声,似乎早就看透了城楼上发生之事。
“还能如何?定然是产生了分歧,我们且等一等,最好他们自己狗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