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也拿下了,这个卖了两界的内鬼,镇岳宗要带回去明正典刑。”
云箬收剑,看着高台上那片主门塌闭后留下的焦黑空地,看了很久,神色复杂。她回过身,朝陈飞常郑重一揖。“殷九幽与门同封,血鸠伏诛,陈道友,这二十年压在玄界头顶的一扇门,是你亲手关上的。”
陈飞常靠在灯柱残座上,摇了摇头。他抬头望向殿顶那道主门消失的地方,封缝已经重新锁死,只剩一片幽黑的石壁。
可他知道,石壁后头,那只没有瞳仁的大眼,最后那一线“目光”,还黏在他身上。
门是关上了。门后的东西,记住他了。
殿外,绝阴渊的地动还在一阵阵传过来,阴蜃宗经营了二十年的总坛,随着那座主门,一寸寸塌进地底。陈飞常被焦七和暗网兄弟架起来,踩着满地碎裂的长明灯,一步一步往丹废井外走。
丹废井口,天光大亮。守在井口的兄弟迎上来报,外坛几处煞眼随着主门塌闭一齐灭了火,赤沙峡、沉沙口那两座输煞阵与总阵气机相连,这一头一断,那头也成了死阵,再聚不起半分阴煞。云箬已分人去接应焦七留在西陲的暗线,被救的苦役、医修、灯油神识,外头都有人接着,一个不会丢在乱里。
他回头看了最后一眼。
漆黑的石壁上,那道封缝的纹路安安静静,再没有半点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