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前些年自己跟着学了不少,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不知过了多久,半夏也端着碗进来了,灌下一碗“绿豆甘草饮”,池昭玉的心又踏实了一分。
又歇了一会儿,她坐起来宽慰两个吓坏了的丫头:
“别太害怕,我没有什么大碍了。你们且记住,对外千万只说我心烦气躁失眠上火,咳咳咳咳,明日再去抓些这些,我会告诉你们,咳咳咳,挑哪些怎么用。对外,就说做的是果饮。”
“这能行吗?姑娘!”小桃还是很害怕:“剩的这些怎么办,婢子偷偷去扔了!”
“别扔。”池昭玉吞了吞口水说:“这些真的,可以做果饮,你们,拿去分给大家喝。”
于是池昭玉坐起来,挣扎着写了两个方子,递到了小桃手里。
“防风乌梅饮?扁鹊三豆饮?”
“对,很好喝的。对外就说是我睡不着觉一时兴起熬果饮,熬的多,与大家分分。”
小桃懵懵懂懂的点点头,半夏则忧心忡忡的看着她:
“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池昭玉张了张嘴,发现这事很难说,扯谎的话,他们可能没有危险意识,就这样告诉他们宋霁初下毒吗?好像也不妥。
池昭玉正纠结,该怎么说给两个丫头听比较好,屋门却被人一把从外面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