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都没有的市侩小人。
然而,今天的扎马斯却有所不同。
步伐迈得异乎寻常地大。
双手抱胸,下巴扬得极其不自然地高,整张脸上挂着仿佛烙上去一般的下流的冷笑。
「……嘁。」
我脚步不停,企图直接与他擦肩而过。
跟他扯上关系纯属浪费时间。
「哎呀,我的好王妹。今天也带着你引以为傲的私兵,真是好大的阵仗啊。」
扎马斯停下脚步,横挡在我的去路上。
随从的士兵们也挂着令人作呕的猥琐笑容,封堵了我的退路。
恶心死了。
「……让开,扎马斯。别妨碍我办公务。」
大拇指搭在腰间的剑柄上。
在这个距离下,我随时都能斩下他的头颅。
若是换作平时的这个男人,光凭这一个动作就会吓得向后退缩。
然而,今天的扎马斯却丝毫没有后退。
不仅如此,他还煞有介事地嗤笑了一声,肆无忌惮地从头到脚打量着我。
「哼,真是一如既往血气方刚的野女人。除了剑术外一无是处的残次品。」
眼前的渣滓拉近了一步距离。
在他那副态度中,以往的胆怯仿佛被褪得一干二净。
搞什么?这人脑子出问题了吗?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陶醉感。
「无论你个人的武力有多强,也休想违抗大势。你的好运气,也差不多该到头了。」
「……你想说什么。」
「听不懂吗?你那顽固不化的态度也好,毫无意义的垂死挣扎也罢,全都将迎来终结。
趁现在赶紧在王国外给自己刨个坟坑吧。因为你的寿命气数已经所剩无几了。」
大放厥词。
不过是小孩子一般的恐吓辞。
然而,混杂在那声音里的确信感,却让我有些在意。
我自认对这个男人的愚蠢心知肚明。
然而,这股诡异的自信从何而来的?
「……扎马斯。昨晚,我已经把离宫的厨余垃圾清理掉了。」
我刻意提起了昨夜刺客的事。
「演技实在拙劣,连逗人发笑都算不上。下次不妨雇个稍微体面点的戏子如何?」
这是挑衅。
换作平时的扎马斯,此刻必定会眼神慌乱,抑或是恼羞成怒。
「哼,不过是雕虫小技的扫除罢了。随你的便。」
男人仿佛故意撞我肩膀般擦肩而过,在我的耳畔低声耳语道:
「任凭你如何戒备,都是徒劳。……因为,我就是所谓天选之人啊!哈哈哈哈哈!」
留下一句疯子一样的宣言,扎马斯便带着随从大步流星走向了回廊深处。
他果然是疯了吧?
……有些不对劲。
「……哼。奉陪到底便是。」
不论设下怎样的陷阱,凡是胆敢接近的人统统斩尽杀绝。
绝不让他们踏入离宫半步。
绝不让他们动塞妮丝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