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魔术与解毒魔术。在做冒险者的时期,我曾在S级小队中担任后卫。即便殿下遭遇万一,绝大多数伤势和剧毒我也能立刻妥善应对。绝不会成为殿下的累赘。」
「……」
「我会在殿下手下竭尽全力效犬马之劳。
在此期间,希望能得到前往阿斯拉的盘缠路费,以及置办最低限度装备的薪俸。恳请殿下予以考虑。」
虽然对她可能的选择已经有所预料,但是我还是感觉心里丑陋的部分在大声欢呼。
终于有理由把她留在身边了,终于能一直看着那张脸了,终于能......
她是为了回到家人身边才找我寻求帮助的,虽然不理解家人有何重要,但对她来说应该是和生命同等的东西。
我却为她暂时无法离开感到高兴。
丑陋至极。
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卑鄙狡猾。
不过是在趁人之危,任性地追寻着替代品罢了。
要是卡塔里娜看到现在的我,肯定会露出悲伤的神情紧蹙双眉吧。
也罢。
反正我本来就是冷酷无情的「冰剑」。
索性像个恶劣的王族那样,合情合理地好好利用她一番便是。
「准了。」
我维持着语调,在桌上的公文上提笔书写起来。
「从今天起,我正式雇佣你作为我的专属治愈术师。」
塞妮丝的脸上瞬间容光焕发。
「是真的吗!?」
「不过,」
我放下笔,尽量用锐利的目光直视着她。
「严禁在未经我允许的情况下擅自单独行动。吩咐下去的差事必须分毫不差地办妥。在攒够路费之前,一切听从我的指示。」
「是!非常感谢您,殿下!」
塞妮丝深深鞠躬。
直到有朝一日这个女人离去的那天到来为止。
哪怕只是短短的一段时光,将这份借来的温暖留在自己身边,应该也是被允许的吧。
★ ★ ★
我的右手抓住了银盘的边缘微微倾斜,将盛在上面的烤肉直接滑进了泔水桶里。
接着,盛在陶制小碗里的汤也随之直接倒了进去。
伴随着啪嗒一声沉闷的声响,烤肉沉入了底层。
酱汁黏糊糊地附着在木桶边沿。
「……那个,殿下。您连一口都不尝就直接倒掉吗?」
身后传来了掺杂着困惑的声音。
回头望去,只见塞妮丝双手攥着抹布,正凝视着我处理残羹的动作。
伤势治疗结束后的第二天。
「当然要倒掉。不管里面装的是什么,从本宫厨房送来的东西一律当成毒药就行了。」
虽然懒得废话,但既然雇佣了她,就必须将最低限度的防卫规则灌输给她。
要是擅自死在我身边可就麻烦了。
「毒……吗?依我看,似乎用的是非常高级的食材呢。」
「别光看外表下定论。
不是大王兄巴尔塔斯,就是二王兄扎马斯。
那两个人为了除掉我而收买厨子,就如同每月一次的定期活动一样。变着花样翻新手段,每次都不厌其烦地送过来。
……真无聊。」
愚蠢透顶也该有个限度。
明明连直接拔剑前来挑战的胆量都没有,净在背地里耍些下三滥的手段。
是一帮令人作呕的阴险之徒。我可没有把那种肮脏如污秽般的毒物填进肚里的癖好。
「我应该说过不准吃。不想死的话,从本宫送来的东西哪怕是一杯水也不准碰。」
「是、是的……我明白了。只是,这样一来……殿下平时都是吃些什么呢?」
塞妮丝怯生生地发问。吃什么?真是愚蠢的问题。
「我自己做。」
「……诶?殿下亲自下厨吗?」
「没错。自己做饭。你有意见吗。」
「不,怎么会有意见……只是,恕我冒昧,实在难以想象王女殿下下厨的身影。……那个,殿下真的会做料理吗?」
我抱起双臂,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
我不想被小瞧。
「别拿我当小孩子看。这是为了生存的劳作,怎么可能不会做。」
我挽起袖子,扯出昨天乔装打扮从民间集市买回来的食材口袋。
随手扯出了备用的生猪肉块和带皮的根茎蔬菜。
这是我几天前乔装打扮后从城里的集市上买回来的、未被投毒的安全食材。
往锅里倒满水,用火魔术将其迅速煮沸。
我挥舞起短剑。
连骨带皮,将肉块剁成参差不齐的块状。
鲜血飞溅,形状各异的肉块在砧板上滚落。
接着,我用水瓢从水缸里舀起凉水,哗啦啦地倒进连洗都没洗过的铜锅里。
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