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的。”
陆铁生伸手就在她棉袄下掏进去了。
吓得陈玉芬想躲却动不得,一个劲儿骂:
“哎呀呀,小犊子,你敢摸我,让你长福叔看见不要你命。”
陆铁生也不理她高兴不。
手指在她腰椎上捋了一捋:
“没事儿,你这就是寒气钻了空子,腰椎小关节别上了。忍着点啊,我给你正过来。”
说着,陆铁生一手扶住她肩膀,另一手拇指抵住她腰眼最疼的那节脊骨。
低喝一声:“放松!”
“别……哎哟。你不能动,别动……疼!”
本来陆铁生用手法就能把她的腰给治好。
就像是给林萍治疗一样。
但是陈玉芬怕疼,用手推着陆铁生的手不让动。
疼得眼泪都下来了:
“哎呀呀,别碰,疼死我啦。”
陆铁生一个劲儿笑:“你看你,我说我一下就能给你治疗过来,你还不让,这样吧,我还有一招,不疼,一下就好,你用我治不?”
“不疼那行。我就怕疼。”
陆铁生突然一把就给她的缅裆大棉裤的束腰绳给拽下来了。
缅裆裤的裤腰都相当的肥了。
束腰绳一开,立马掉到脚脖子。
陈玉芬里边就剩下一条二尺大花裤衩。
大冬天的忽然冷风一打,她再一害臊,条件反射“蹭”一下,腰就直了。
然后一弯腰,就把大棉裤子提起来了。
伸手就捶陆铁生:
“你个小瘪犊子,竟然敢扒我裤子,我告诉二虎队长,让他找民兵抓你游街!你这是流氓罪!”
陆铁生笑道:“不是告诉你给你治腰么?你就说好了没有?”
陈玉芬这才想起来自己腰闪了。
扭动几下,还别说,真的不疼了。
“哎呀,你小子这是啥邪法,真的不疼了。”
“所以说,我是帮你,你要是告我不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么?你要是告我也行,我就说我和你睡了,看谁丢人。”
陆铁生是拿捏住这个时代的女人了。
她们都把贞操看得重,脸面大于一切。
有很多真的受到侵犯的,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不敢声张不敢告。
不像后期的一些小仙女,你在她后边“滴滴”一声她都报警说你非礼。
你碰她包一下,她都说你摸她屁股。
四岁的孩子她都敢说你骚扰。
陈玉芬红着脸瞪了陆铁生一眼:
“行了,我不怪你。你赶紧滚蛋吧。”
陆铁生摇头:“我帮了你,就这么让我走能行么?”
陈玉芬赶紧往后退一步,一脸的谨慎戒备:
“那你还想怎么样,我都赶上你妈岁数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