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刘志强(质量管理)、孙丽(供应链管理)、张伟(财务管理)、李娜(行政人事)。派驻周期:不少于两年。”
当时叶婉多说了一句:“苏明远是主动请缨的,他说西南基地的算力架构需要他。楚云瑶是跟着报名的,说电磁兼容方面她更有经验,而且南方的气候对她的皮肤过敏好一些。”
陆承宇当时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但他心里清楚,两个年轻人在津福的绯闻已经传了小半年。研发楼的夜班搭档、食堂里的固定座位、天台上的烟头,这些事瞒不过行政人事的眼睛。这次一起去西南,是好事还是坏事,谁也说不清。
车子拐进了一条老旧的巷子,两侧是灰砖灰瓦的老房子,墙根下长满了青苔,有些墙面上还留着几十年前的红色标语,字迹已经斑驳。巷子尽头,一家没有招牌的火锅店门口停满了车,从保时捷到电动三轮,挤得水泄不通。
“到了。”方腾应推开车门,“陆总,今晚这顿,我保证你忘不了。”
火锅店里人声鼎沸。
不是那种装修精致的连锁火锅,而是一家藏在巷子深处的老馆子。墙上贴着泛黄的报纸,木桌木椅被油渍浸得发黑,每张桌子中间嵌着一个巨大的铁锅,锅里翻滚着红彤彤的牛油,辣椒和花椒在热油里上下翻腾,散发出一股辛辣刺鼻的香气,呛得人鼻子发痒。
陆承宇一进门就被那股味道呛得咳嗽了一声。
“陆总,这家的牛油锅底,我吃了二十年。”方腾应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从我爹那辈就开始吃了。辣是辣,但香。吃了这顿,你就知道什么叫川渝的江湖。”
二楼包间里,李子健已经到了。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盘花生米和一杯浓茶。看到陆承宇进来,他站起身,伸出手。他握手很有力,但指尖冰凉。
“陆总,一路辛苦。”
“李总来得更早。”陆承宇握住他的手。
“我上周就到了,把西南电网的几个领导都拜访了一遍。”李子健说,“他们对我们的项目很感兴趣,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当地国资要入股。不低于百分之十五。”
陆承宇和温察务交换了一个眼神。这和温察务预判的一样。
四个人落座。方腾应招呼老板上菜:毛肚、鸭肠、黄喉、嫩牛肉、耗儿鱼、莴笋片、豆皮、土豆,摆了满满一桌。菜是用粗糙的搪瓷盆装的,盆边磕出了豁口。
“陆总,今天不谈正事,先吃。”方腾应拿起筷子,夹起一片毛肚,在滚沸的锅里上下涮了几下,捞出来在油碟里滚了一圈,塞进嘴里,“烫毛肚,七上八下,多一下老,少一下生。这手艺是从小练就的。”
陆承宇学着他的样子涮了一片。毛肚入口,脆嫩的口感混着牛油的香辣,一股热气从喉咙直冲脑门,额头上瞬间沁出了一层细汗。他连忙喝了一口温茶,压下那股辣劲。
“好辣。”
“辣就对了。”方腾应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成都人有一句话:不吃辣,不算来成都。外地人第一次吃,辣得跳脚,但多吃几次就上瘾了。这味道跟做生意一个理,一开始受不了,习惯了就离不开了。”
温察务没有动筷子,面前摆着一碗白米饭和一杯白开水。温若瑜倒是尝了一片牛肉,面不改色,又夹了一筷子鸭肠。
“温总监能吃辣?”方腾应有些意外。
“我老家是湖南的。”温若瑜说。
“难怪。”
酒过三巡,方腾应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脸上的嬉笑收了起来。
“陆总,咱们说正事吧。”
陆承宇点了点头,也放下筷子。
“西南基地,卓能的诚意是十足的。”方腾应说,“地,我已经看好了一块,在高新区西边,三百亩,地势平,交通方便,离高速出口两公里。地价是津福滨海新区的三分之一。人,卓能在西南电网系统里有二十年的关系,从省公司到市公司,关键人物我都能接触到。钱,卓能可以出一亿五千万,占股百分之四十。”
“华晟也是百分之四十。”陆承宇说。
“对等。”方腾应点了点头,“但有一个问题:谁说了算?”
“董事会。”温察务开口了,“五席董事,华晟两席,卓能两席,当地国资一席。重大事项过半数通过,一致同意事项需全体董事签字。”
“技术呢?”
“技术授权。”温察务从公文包里拿出文件,纸页在包间里发出清脆的响声,“津福智电西南公司每生产一台设备,向华晟支付技术授权费,售价的百分之三。品牌使用费另计,营收的百分之一点五。”
方腾应接过文件,快速翻阅了一遍,递给了李子健。
“李总,你怎么看?”
李子健仔细看了一遍,手指在”百分之三”那行字上停留了几秒钟,抬起头来。
“合理。没有华晟的技术,西南基地生产的就是一堆铁疙瘩。卓能出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