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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老君府。
太上老君听闻仙侍通报,匆匆出府迎候。
远远望见王母娘娘孤身一人踏云而来,凤眉微蹙、神色不豫,不见往日的从容淡然,心里暗觉不妙。
顾不得恪守君臣礼数,快步上前急切发问:“娘娘,您神色凝重,莫非晨牧地那尊凡间法器生出变故?”
“嗯。那枚卫星手表法器常年受凡间香火供养、万民愿力滋养,已太过通灵,执念太深、灵性过盛。不再适合用作翁一分身重塑形体神魂的根基,强行使用恐生变数,得不偿失。
不过,此事尚可另寻他法。真正棘手的是,你我二人此前皆忽略了一件天大要事,翁一那道九幽涅槃的分身,至今已然过去整整十三个时辰。
老君,仙界十三个时辰,对应凡间已悄然流逝了整整十三个年头!”
“什么?!”
太上老君狠狠拍了拍自己凸起的额头,满脸懊恼,自责不已,“坏了、坏了!都怪老道疏忽大意、思虑不周!
这般推算下来,一个不慎,翁一的本体届时将错位时空、无法回归2025年的凡间,彻底游离于原本的岁月轨迹之外,届时因果错乱、时空偏移,后患无穷!”
老君心神急转,飞速推演权衡,当即给出唯一可行的补救之法,“娘娘,如今事态紧急、别无他法,唯一的补救之道,便是‘父债子还、因果子承’,让翁一的长子翁元九,替代陨落的分身踏入岁月裂隙,前往异时空历练,填补时空空缺、稳住岁月轨迹、维系因果平衡!”
王母娘娘掠过一丝迟疑与不忍,蹙眉道:“翁元九不过一十三岁懵懂孩童,心性未熟、道行低微,这般稚嫩年纪,能去往何处历练?如何扛得住时空磨砺、岁月磋磨?”
“回娘娘,时空轨迹已偏移,寻常安稳岁月已无法平衡因果、修补裂痕。”老君神色肃穆,“只能将其送入大宋之前的古老岁月,且历练之地绝不能安逸顺遂,必须历经磨难、饱经坎坷,方能抵消时空亏欠,稳住天道平衡!”
王母娘娘默然片刻,知晓事态严峻、别无选择,只能无奈轻叹:“让一个未成年孩童远赴蛮荒古岁历练受苦,终究太过残忍。罢了,事已至此、别无他法。小五已折返瑶池准备,时间紧急,孤需即刻回瑶池闭关。分身替代、时空修补之事,劳烦老君尽快安排稳妥,万万不可出现半点差错。”
“老道明白!此事老道定当竭尽全力!”
......
瑶池内殿,仙气氤氲,静谧祥和。
王母娘娘端坐莲台,心念一动,掌心的昆仑神镜瞬间柔光流转,镜面虚影幻化,化作一枚剔透圆润的胎儿形态,落入娘娘腹内**中。
小小的胎儿蜷缩成团,乖巧吞咽几口温润羊水,慵懒地翻了个身,侧身安然入眠,气息平稳、生机盎然,与母体息息相通,一派母子安然的美好景象。
内殿外,阵阵清脆欢快的笑语由远及近,七仙女步履轻盈、裙摆翻飞,兴冲冲匆匆赶来。
望见端坐殿外的玉帝,小七仙子当即高声呼喊:“父王!父王!小五姐姐传话说,说母后要闭关十月之久,是不是我马上就要多一个弟弟或者妹妹了?哈哈,太好了!父王您太厉害了,恭喜父王、恭喜母后!”
玉帝老脸一抽,哭笑不得。这小七丫头向来天真烂漫、口无遮拦,这般私密之事,居然当着一群天将仙卫的面高声喧哗,当真是欠收拾!
轮值值守的无支祁、王灵官等高品天将、宫卫仙神,悄悄扭过头去,肩头微微耸动,咬紧牙关、强忍笑意,不敢失礼发笑,却早已憋得浑身僵硬。
小七仙子却未曾察觉周遭异样,自顾自满心欢喜。她默默细数自己珍藏的家当:花裙子、长筒仙靴、小铲子、小剪刀、锄头、斧头、小锤子、机器土拨鼠、酥脆的烤鸡味薯片……
数来数去,她皱起清秀黛眉,满心纠结,这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似乎没有一件能适合拿来庆贺即将降生的弟弟或妹妹的。
思索片刻,小七仙子眼前一亮,“父王,请赐我一道御笔手谕,我想去御马监一趟!”
玉帝一怔,满心疑惑,摸不透这傻丫头天马行空的心思:“你好好的不去游玩嬉闹,突然想去御马监作甚?瑶池中,各类神驹仙骑有很多,难道还不够你玩耍?”
小七仙子扬起小脸,得意洋洋道:“父王您不懂!凡间一直流传着一句佳话,女孩子找对象,都要找鼎鼎有名的‘白马王子’!如今我即将多一个弟弟,我这个做姐姐的,自然要提前为他谋划!我去御马监挑一匹最通灵性、品相最好的小白马,从小陪着弟弟一同长大,日后弟弟长大,便是真正名副其实、独一无二的白马王子了!父王,您看我聪不聪明?”
玉帝看着女儿天真烂漫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只能咬牙挤出几句夸赞的话语,敷衍道:“对对对,小七最聪明、最贴心!无需手谕,你自行前去即可,去吧,去吧!”
“谢谢父王!”小七仙子满心欢喜,裙摆一扬,蹦蹦跳跳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