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鞑子便能冲到营栅前。这些原木绑住的营栅,很容易就会被他们砍开。然后便是无情地屠戮,营栅里的人一个也别想活。崔一脚小心地凑到叶凡跟前。“伍长,咱该撤了,鞑子马快,不然可来不及。”叶凡一瞪眼:“刚才老子怎么说的?再敢提逃跑的话,老子的刀可不认人!”崔一脚只得讪讪地退回去,蹲在营栅下与李雄交头接耳。
叶凡紧紧盯着越过壕沟的鞑子。见他抽出腰下弯刀,凑到吊桥边,对准吊桥一端的绳索挥刀砍过去。拉住吊桥的绳索虽然很粗,却禁不住他几刀。叶凡寻了一处缝隙较大的地方,眯着眼睛将弓拉开,对准那持刀的鞑子。两刀下去,粗壮的绳索几乎被砍断,只剩了三分之一与桥相连。正当那鞑子举起刀再次砍向绳索时,忽然,一声弓弦绷响声传来。对于这个声音,鞑子们都熟悉得很,知道不好,他刚想缩下身体。就觉得自己脖颈处一震,一只利箭钉进他脖子里。
那鞑子白身木呆呆地扭转身体,看着眼前的营栅。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有大武人敢向他射箭。一路从草原踏过来,不管遇到城池还是村庄,更别说这种小小烽火台。见到他们的铁骑,那些大武军卒,都是一阵风地四散而逃。像这种窝在营栅内的也有,只是畏缩在里面浑身发抖,等待自己砍开营栅,进去削掉他们的脑袋。他还听到壕沟对面的战友在惊呼。然后就没有了然后。白身鞑子仰面跌倒在吊桥边。
叶凡兴奋地握拳用力一挥。“娘的,老子就说没那么难嘛。刀枪不入?以为是修仙啊。”崔一脚眼看鞑子就要砍断吊桥绳索,下一刻就该是策骑冲进来砍自己的脑袋了。虽然双腿抖得厉害,却也不能坐以待毙。他冲李雄使个眼色,悄声说。“走,现在不走,待会儿谁也走不了,就让这个憨货抵挡片刻也好。”李雄点点头,从营栅缝隙中看了一眼,正要扭身往后跑。忽然,他呆住了。崔一脚一拉他的衣襟,起身就往后跑。可跑了两步后,见李雄仍然呆在那里没动,仿佛被吓傻了一般。“李雄,你他妈要死啊!”可李雄仍然没动地方。就在此时,崔一脚听到烽火台上的吴二高声叫嚷起来。“伍长威武,他娘的鞑子被射死了!”崔一脚疑惑地扭头看看叶凡,见他正伏在营栅上往外观察。再次听到营外的鞑子叽里呱啦叫得起劲。迟疑着,崔一脚回到营栅前,往外看去。一个脖子中箭的鞑子,仰面跌倒在吊桥边。很显然,这是刚才叶凡的一箭,命中了对方的脖颈要害处。“真死了?”崔一脚呆呆的,“不是说刀枪不入的吗?难道这个人不是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