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来看我吗?”
原既白这一次没有想太久。
“会。”
“多久一次?”
问题一下变得具体。
原既白开始算车程、周末、住宿。
江遥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又开始了。
“算了。”
她拉开车门。
“你还是先学会想我的时候别算路费。”
车开走以后,原既白一个人站在街边。
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听明白这句话。
随后低头笑了一下。
那天晚上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奶奶还没睡,问灯会好不好看。原既白说挺好,把剩下的半袋糖炒栗子放到桌上。奶奶问江遥拿到柿饼没有,他说拿到了。
老人点点头,慢慢回屋。
原既白洗漱以后躺在床上,脑子里却反复出现河堤上的那一幕。
烟花炸开。
江遥看着他。
嘴唇动了一下。
他始终没听清。
另一边,江遥已经洗完澡,坐在书桌前。
那只戴眼镜的布老鼠仍然抱着花生,灰猫趴在床头,两只兔子挤在枕头边。她把绿色笔记本翻到空白页,笔尖停了很久。
最后只写下四个字:
**他没听见。**
她看了一会儿,又在后面加了一个很小的句号。
没有解释是什么。
然后合上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