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郑容懒得再回去,干脆留在这里过夜。
祈衡住的是一居室,卧室里却摆着一张两米宽的大床,睡两个人绰绰有余。她从柜子里找出一床薄被和一个枕头,简单收拾了一下,两人便关灯睡下。
凌晨两点,郑容已经睡熟,发出轻微的鼾声。
祈衡突然睁开眼睛。
窗帘没有拉严,外面的灯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留下一道灰白色的光。房间里的大部分地方依旧被黑暗笼罩,祈衡却看得清清楚楚,连郑容散在枕头上的头发都能分辨出来。
她盯着天花板躺了一会儿,白天发生的事情又一次浮现在脑海里。
两个黄毛临走前满脸是血,嘴上不停道歉,眼睛里却藏着怨恨。
这种人最在乎面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女人打得跪地求饶,怎么可能真的咽下这口气?
他们或许不敢直接找祈衡麻烦,郑容却成了最好下手的人。
祈衡以前在新闻里看过类似的事情。有人因为一次口角得罪附近的混混,后来被跟踪、堵门,家里的玻璃也被砸了,连十几岁的女儿都受到骚扰。
报警也没用,那些人白天道歉认错,过几天照样会找机会报复。
她不可能一直守在郑容身边。
只要那两个黄毛还在,郑容就随时可能遇到危险。
既然是威胁,那就该尽快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