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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卓裕笑了：“敬尧，这话就不对了，我跟姜宁光明正大，就是正常的来往，你想多了。”
顿了顿，他附加一句，“再说了，我们也没在人前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事情，对比起来，你跟相宜那才是真的需要避嫌。”
后面这话就是明晃晃的挑衅了。
卓敬尧下颌线绷紧，冷然道，“我跟相宜的事，还真轮不到你来置喙。”
“我也没兴趣置喙。”卓裕语气懒散，“不过替姜宁担心，怕她明明什么都没做，还要被你冤枉，我不过做个中间人，拿钱办事，你又不是不知道，韩霆开价一向不菲，哪怕拿个佣金，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我跟你不同，钱在你这里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东西，但对我而言，很重要，只要有机会赚，多少我都愿意。”
卓敬尧眼底的寒意愈发浓烈，“你倒是挺为她着想的。”
他何尝听不出来这只是卓裕替姜宁开脱的借口。
这样假到不能再假的理由，偏偏又让人无法指出问题来。
卓裕笑声再次响起，“客户就是上帝，我当然得替她着想。”
卓敬尧冷哼，“卓裕，你最好离她远点，别忘了你是回来干什么的。”
卓裕撇撇嘴，“事情并不冲突，再说了，你们都要离婚了，你这表现有些过于紧张了。”
卓敬尧面色黑沉如墨，他没再说下去，单方面把手机掐断。
做完这个动作后，他垂眸盯向姜宁。
那目光锐利得跟把刀子一样，很明显，他听到刚刚电话的内容，这会是动怒了。
姜宁却没因为他动怒而感到害怕。
反而冷冷跟他对视一眼后，伸出手要去夺回手机，可却扑了个空。
她有些生气，“手机还给我。”
卓敬尧不为所动。
姜宁拔高音量，“我说，把手机还我。”
卓敬尧直接将其放进西装裤袋里，“老实呆在这里看孩子，其他的别痴心妄想。”
姜宁只觉得他的举动连同他的话都格外好笑，“你有什么资格没收我的手机，替我做决定，卓敬尧，你是我的谁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脸上有怒容也有倔强。
卓敬尧脸色同样很难看，那盯着姜宁的目光像是要掀起一场风暴。
他迈开步伐，步步紧逼，抬手捏住姜宁的下巴，开口时，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只要离婚证一天没办，你就是我卓敬尧的妻子，你就没资格在外面到处乱勾搭。”
“他卓裕是你能招惹的吗？你真以为自己美若天仙，哪个男人看了都喜欢啊？真是天真！”
“你没点作用，他会接近你？”
“你顶多就是他的一颗棋子而已。”
姜宁整个人被他高大的身躯笼罩着，下巴被他捏得生疼。
但她不服输，也不求饶。
只是下意识想要往后退，但她退一步，男人就往前一步，最后她被抵在墙边，方寸之间，更加逼仄。
她仰着脸，恨恨地看着卓敬尧。
两人就这样无声对峙了须臾，卓敬尧才缓缓松开手。
那被他捏着的地方已经有了个印子。
姜宁二话不说，抬手伸进他的西装裤袋里，动作迅速将手机拿了出来。
只是刚抽回手，手腕就被握住。
卓敬尧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圈在墙壁和他之间。
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姜宁别过脸，不再看他。
她像是破罐子破摔那样道，“那又怎样？就算我是棋子，至少他让我看到真相。你呢？你只会让我当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姜宁…你别得寸进尺！”
姜宁眼尾泛红，“你卓敬尧可以每天带着顾相宜出双入对，可以纵容她陷害我、毁我名声，可以让她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转过头来，你要却我做一个好妻子，要我跟其他男人划清界限？”
她笑了一声，那笑里满是嘲讽，“你凭什么呢？”
卓敬尧盯着她，下颌线绷成一条直线。
姜宁抬起头来，与他对视，“你说我还是你的妻子？这五年来，你什么时候把我当成妻子了？你给我我一份尊重，把我当人看过吗？”
说到这里，她的眼眶里已经有泪水在打转。
“卓敬尧，你没有资格，一丁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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