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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哪怕极力忍着，但眼眶还是不争气地红了。
“如果不是我，你必须跟我道歉。”
喉咙哽咽了下，她做了个深呼吸才能继续说下去，“还有，如果灯灯能挺过这一关，我这辈子也就不再纠结能不能跟她相认了，只要她平安健康成长就行，我只希望以后你娶新人进门，有其他孩子了，不要忽视她，不求你给她多点关爱，但至少能做到公平公正，护她周全。”
“我不会逃，灯灯出重症监护室前，我都会住在这里，你去查，真查到跟我有关了，随时来找我。”
“事情已经说完了，如果没什么事，烦请你离开。”
卓敬尧眼底的寒意一点点收了回去。
最后，他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瞬，姜宁的身子一软，后背抵着冰冷的门板，慢慢滑坐下去。
林夏的电话在这个时候打了进来。
“我刚刚看到有人认出你了，发了上次风波的视频，正想找我哥处理掉呢，突然就什么都消失了。”
“不仅卓敬尧三个字搜不出任何东西，就连你的名字也一样，还有三次那场风波，干净到啥都没有，我刚刚还担心你看到了。”
“肯定是卓敬尧的公关出手了。”
有人把姜宁上次跟那个市政工作人员的视频翻出来后，网上舆论瞬间反转。
已经一大堆人在骂她了，而且骂得很难听。
说她水性杨花，肯定是个拜金女，能跟卓敬尧攀上关系，绝对靠不正当的手段上位的。
并且还不安分，给卓敬尧戴绿帽。
那些键盘侠开始纷纷心疼卓敬尧跟顾相宜两人了。
短短时间内，甚至有人将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生成一部短篇小说，姜宁是恶毒女配，而青梅竹马的卓敬尧跟顾相宜则是因为她这个恶毒女配从中作梗而被迫分开……
林夏气得在下面破口大骂。
她怕姜宁看到这些东西会受到刺激后再次病发，这才着急找林泽处理的。
谁知还没出手，就有人先一步，不用想都知道是卓敬尧了。
姜宁听到这里，松了一口气，但很快眉头又皱了起来。
她犹豫了下，还是跟林夏说，“夏夏，灯灯中毒了，虽然抢救过来，不过现在还在重症病房。”
林夏闻言，脑袋轰了一声，脸色更是刷地一片苍白，“怎么会这样？”
姜宁已经疲惫到话都不怎么想说了，“还在调查，夏夏，我很累，先不跟你说了。”
“你在哪里，我过去找你。”
“明天吧，今天有点晚了。”
“没事，我过去陪你。”
姜宁这才把酒店的地址告诉她。
——
卓敬尧离开酒店后，直接回了卓家老宅。
车子刚停稳，他就看到顾相宜站在门口等他。
外面冷，她只穿一件风衣外套，鼻尖冻得微红，不停搓手取暖，显然等了有段时间了。
卓敬尧一下车，她就快步迎上来，脸上神色皆是担忧：“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电话也不接。”
“先进去。”
顾相宜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冻死我了。”
卓敬尧温声道，“天气冷，以后别做这么傻的事，没必要外面等。”
顾相宜哼了声，“我就要，只有这样才能第一时间看到你。”
两人并肩进了屋。
客厅里，卓夫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他们进来，立刻起身。
一上来，她就跟卓敬尧说，“相宜都在门口等了你快一个小时了。”
卓敬尧嗯了声。
卓夫人又道，“今晚太晚了，相宜别走了，楼上客房我都让人收拾好了。”
顾相宜闻言笑了笑，刚想应声，楼梯口传来一声冷斥。
“不合适。”
卓夫人循声看过去，就见卓老太太扶着扶手，一步一步走下来。
她穿着一身藏蓝色旗袍，手里捻着佛珠，面色清冷。
行至客厅中央了，她才缓声道，“网上刚出风波，现在该小心还是得小心。”
目光落在顾相宜身上，“相宜，你安心做自己的事业，这段时间少跟敬尧来往，医院那边也不要去，省得又被推上风口浪尖。”
她顿了顿，语气不容商量：“一切等敬尧跟姜宁把手续办了再作打算。”
顾相宜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她下意识看向卓敬尧，只见他年的日常，似乎没有要替她说话的准备，一阵失落后，垂下眼，抿了抿唇，再抬头时，脸上已经换上了得体的笑。
她松开卓敬尧的胳膊，冲老太太微微颔首，“奶奶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那我先回去了。”
卓夫人还想说什么，被老太太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老太太冲身后佣人抬了抬下巴：“安排司机，送顾小姐回去。”
顾相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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