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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军第一悍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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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万民齐呼震校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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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史!刺史!刺史!”

    “刺史!刺史!刺史!”

    呼喝声从近至远,如石子投入湖水,涟漪一圈一圈荡开。

    百姓的呼喝声,并不整齐,甚至可以说一片混乱,可那股子撕心裂肺的劲头,却格外醒目。

    人越聚越多,声越喊越响!

    衙兵方阵本来一片安静,跟随人潮,先是几个胆大的跟着喊了一声。

    接着整片方阵像被点着了一样,两千七百条嗓子齐齐吼出来。

    起先只是“刺史”两个字,喊了七八遍之后,不知谁加了一句“青天”,整片声浪忽然变了调,从齐整的呼喝变成了此起彼伏的喧嚣。

    “刺史!刺史!青天!青天!”

    那些站在后排的老汉、抱着孩子的妇人、拄着拐杖的瘸子,一个个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喊得唾沫横飞,喊得眼眶泛红。

    有个半大小子爬到墙头上,举着两只瘦胳膊,跟着人群一蹦一蹦地喊,被他爹一把拽下来,可拽下来之后他爹自己也跟着喊上了。

    有个老妇人蹲在地上,怀里揣着刚领的面饼,喊着喊着哭了出来,眼泪混着鼻涕糊了一脸,也顾不上擦。

    外围维持秩序的差役本来想拦一拦,可听着听着,自己也跟着张了嘴,等反应过来时,嗓子已经哑了。

    石撼山骑在枣红马上,整个人僵住了。

    他见过无数场面。

    大军出征前的誓师,打了胜仗之后的欢呼,灾年放粮时百姓的磕头。

    可那些场面,跟眼前这一幕全然不同。

    誓师是逼出来的,欢呼是赏出来的,磕头是求出来的。

    眼前这声浪里,没有半分勉强,没有半分作态。

    那些人的嗓子是劈的,眼睛是红的,拳头是攥紧的,浑身上下每一块肉都在往外冒热气。

    这种发自肺腑的拥戴,装不出来。

    他在北庭待了这么多年,见过李庆安在庭州阅兵时的阵仗,见过朝廷钦差到边地宣旨时的仪仗,可从来没有见过哪一任刺史能让满城百姓这样喊。

    连李庆安都没有。

    他偏过头,朝身后看了一眼。

    他手底下那五千战兵,原本列队森严,此刻却有些松动了。

    不少兵卒不自觉地扭过头,朝外围的人群看过去,嘴微微张着,眼睛里全是难以理解的神色。

    有个校尉凑到石撼山马旁,大声道:“都指,这……不对啊。”

    “不是说灵州被那个姓唐的搞得乌烟瘴气吗?来之前兄弟们还打赌,说到了地方连口热汤都喝不上,这他妈叫乌烟瘴气?”

    石撼山没有接话。

    他只是望着点将台上那个穿绯色官袍的年轻人。

    唐舜站在台上,没有挥手,没有喊话,也没有做什么煽情的动作。

    他就那么站着,银鱼袋在日光下一闪一闪。

    他低头看着台下那些喊他名字的人,脸上没有得意,没有激动,甚至没有笑。

    他只是微微颔首,像在跟每一个人无声地说,他听见了。

    石撼山深吸了一口气。

    在前堂里,唐舜光着脚站在砖地上,跟他说“灵州的民情,我可以解决。”

    他当时以为那是一句漂亮话。

    可此刻看着满场嘶吼的人群,看着那些被压弯了腰却硬要挺直的脊背,看着那些冻得发紫却拼命张开的嘴,他信了。

    这个人,才来灵州多久?一个月?甚至不到?

    一个月前,灵州是什么光景?

    匈奴人烧了城,贪官扒了皮,百姓逃的逃、散的散,路上到处是饿死的尸首。

    可如今呢?

    勾当司人流如织,商队装着货物走出灵州,衙兵站在了校场上,百姓手里攥着面饼。

    这个年轻人,像是从地底下刨出了一口井,硬是把一个快死的地方给浇活了。

    石撼山又吸了一口气,随即意识到更深层次的东西。

    若让唐舜在灵州再待几年,这地方的人,恐怕连北庭都不认了,连朝廷都不认了!

    他们只认那个年轻刺史。

    石憾山感觉,应当把此事上报节帅,可又觉得似乎小题大做,唐舜乃是知恩图报之人,怎会走到那一步?

    他偏过头,朝身旁的校尉说了一句:“告诉兄弟们,安分点,灵州这地方,跟咱们想的不一样。”

    校尉应了一声,拨马往后传令去了。

    石撼山重新望向点将台。

    唐舜已经从台上走下来,走到衙兵方阵前方,接过一面靛蓝色的军旗。

    风把那面旗吹得猎猎作响,旗面拍打着旗杆,一下一下,沉而有力。

    唐舜回到台上,把旗插进台上的旗墩之中,朝两千七百衙兵拱了拱手。

    台下静了一瞬,然后那片嘶吼的声浪忽然收了势,变成了一声整齐而短促的应喝。

    两千七百个声音汇成一道,砸在校场的冻土上,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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