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有那宫女留下的味道,奴才这就将那康国贡来的大黑狗牵过来,闻了味儿去寻,不出半月,奴才就能把这还周殿给翻了个底朝天去。”
顺喜正得意扬扬地立着军令状,就见殿下强压着自己的目光从那件衫子身上移开,明明那几口酒已然解了,为何耳根子却是越来越红?
他打小就是个伺候人的太监,所求的便是主子瞌睡了他就递枕头,他赶紧提着小步子将窗子全都打开,“瞧把我们殿下热的,耳根子都热红了!”
姬应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耳后根,他竭力说服自己,今日是吃醉了那根本一点也不香甜的新丰酒,这才露出这番丑态。
他将那宫女的宫装挑了起来,随意地放在指尖把玩那千篇一律的麻布面料,唯独就是这胸口处,落了几缕幽香。
他的指尖使了使力气,裂帛之声陡然响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缠绵之意袭上了他的心头。
他已悄然把这带着幽香的宫装占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