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她掌法理,他赴沉沦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八十六章 余烬藏锋(2 / 5)
拢清算。

    域外资本的渗透布局会被直接扼断前路。

    各方暗藏的暗流都会被迫收敛蛰伏,不敢妄动。

    反之,若这三日内再生变数、再起祸乱。

    一切未定的局势,都会彻底偏向不可控的方向。

    顾寒山的执念、沈聿的观望、残余势力的反扑。

    会层层叠加,彻底撕碎来之不易的安稳局面。

    宋砚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抵在冰凉的玻璃面上。

    隔着一层通透的屏障,遥遥望向沉睡的厉执衍。

    指尖的凉意顺着指腹蔓延,稍稍压下心底的焦灼。

    三年隐忍,三年负重,三年孤身挡尽风雨。

    他已经熬到了破晓,熬到了黑暗落幕的时刻。

    绝不能在黎明前夕,折损于残余的阴私算计。

    “我会守住。”

    她对着空荡的病房,低声轻语,语气笃定坚定。

    嗓音轻浅,却藏着不容撼动的决绝与底气。

    “三日之内,无风无雨,无人能扰你安稳。”

    话音落定,走廊尽头传来沉稳有序的脚步声。

    节奏规整、步履从容,不同于普通安保的急促。

    是赵晏清的专属步姿,沉稳内敛,自带章法气度。

    宋砚收回手,端正坐姿,眼底温柔尽数收敛。

    转瞬恢复成冷静理智、掌控全局的攻坚负责人模样。

    疲惫被彻底压入心底,只剩清醒的判断力与执行力。

    赵晏清快步走近,一身深色正装整洁笔挺。

    白日奔波的疲惫藏得极好,眉眼依旧清亮锐利。

    手中拿着一叠装订整齐的纸质卷宗,边缘标注密级。

    “审讯中心传回的完整报告。”

    他在宋砚身前站定,将卷宗轻轻递出。

    语气平稳无波,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十二人零供述、零破绽、零心理缺口,彻底锁死。”

    “常规审讯手段,已经完全失效。”

    宋砚抬手接过卷宗,指尖抚过微凉的纸面。

    无需逐页翻看,仅看封面标注的结论便心知肚明。

    她缓缓颔首,语气冷静预判:“是洗脑式培育。”

    “从幼年剥离社会关系,切断所有情感羁绊。”

    “唯一的认知锚点,就是顾寒山的指令与执念。”

    “任务失败,自我封存所有记忆线索,绝无突破口。”

    赵晏清应声沉眸,眼底掠过一丝忌惮。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顾寒山倒台后,我们清查了他所有明面势力。”

    “产业、人脉、暗线、账务,全部清算归档。”

    “我们以为已经掏空了他所有底牌,实则不然。”

    “他真正的杀招,全部藏在规则之外、记录之外。”

    这也是这场博弈最让人脊背发凉的真相。

    世人所见的落败,是顾寒山刻意展露的溃败。

    他交出所有明面权力、所有世俗利益,看似全盘皆输。

    只为留住最后一批不受任何牵制的死士力量。

    只为等待一个绝杀厉执衍的最佳时机。

    “我刚刚提审了顾寒山。”赵晏清轻声开口。

    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凝重。

    “全程静默对峙,无论我如何举证、如何施压。

    “他始终一言不发,神情平静,毫无波澜。”

    “直到我退出羁押室的最后一刻,他才说了一句话。”

    宋砚抬眸,目光澄澈:“什么话?”

    赵晏清垂眸,复述那句冰冷偏执的话语。

    “他说,只要厉执衍还在呼吸,棋局就不算结束。”

    短短一句话,寒意刺骨,裹挟着无尽的阴狠执拗。

    哪怕身陷囹圄、终身监禁、一无所有。

    他依旧笃定自己尚未落败,依旧执念不休。

    只要目标尚存一息,他的算计便永远不会停止。

    宋砚指尖微微收紧,捏得卷宗纸面泛起细微折痕。

    心底的凉意层层蔓延,却未曾动摇半分心神。

    她早已看透顾寒山的偏执,也早已做好万全准备。

    “既然正面审讯无解,便换思路溯源。”

    宋砚快速整理思绪,条理清晰地下达判断。

    “死士无口供、无记忆、无羁绊,那就不审人。”

    “审物、审轨迹、审时间、审遗留痕迹。”

    赵晏清眼底微亮,即刻领会她的思路。

    “你是说,从他们携带的物品、行进路线突破?”

    “不止。”宋砚摇头,目光锐利如炬。

    “十二人同步集结、同步潜入、同步精准突袭。

    “必然有统一的时间指令、同步的联络渠道。”

    “他们无个人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