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祸从口出!”
弄姣赶紧闭嘴,眼神却紧盯着瓷瓶。
钱妈妈斟酌一番,去外面的医馆找了个大夫查看瓷瓶里装的什么药。
得知不是什么毒药,钱妈妈松了一口气。
却又听说是避子药,钱妈妈大吃一惊,“你确定没有搞错?”
大夫说这避子药就是他们医馆卖出去的,绝不会错。
钱妈妈一颗心揪紧,左思右想也没想通为什么世子夫人要吃避子药,又为什么突然把避子药处理了。
“这药已经吃了小半瓶,会不会影响生育?”钱妈妈担心地问大夫。
大夫说,“我们医馆做生意呢从不诓骗病人,说句实在话,这药的药效虽比较温和,但药有三分毒,长期服用肯定会对身体有所损害,要是遇到身子弱的,受损的几率只会更大。”
说着大夫打量着钱妈妈的衣着,“瞧婶子的穿着打扮,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吧。我劝你啊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即便避孕也得适量,或者用其他的法子避孕,譬如羊肠之类的。”
“多谢大夫。”钱妈妈匆匆回了侯府。
她原想把这事告诉崔氏,可转念一想又怕被裴泫怪罪,影响了自己在松墨斋的地位,便先回了松墨斋。
宛玉对此毫不知情,与裴泫用完饭后,就随他去了书房,从密道去了慎独斋。
裴泫从书房出来,就见钱妈妈神色匆忙地拦下了自己。
“大爷,老奴有要事禀报。”
“说。”
“事关世子夫人,人多眼杂,老奴能否入书房禀报?”
裴泫折回书房。
钱妈妈紧随其后,双手把瓷瓶捧给裴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