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一后进屋,便听到崔氏正对宛玉说,“陈国公府的小公子陈豹失踪多日,杳无音信,官府那边查了许久也没有线索,陈国公夫人今日求到了我面前,让我找淮安帮忙寻一寻陈小公子,我已经应下。午间淮安回来,你便同他提一嘴。”
“是。”宛玉乖巧应下,心底却在震惊。
陈豹不是被杖责五十了吗?这会儿应在家养伤啊,为何会无故失踪?
崔氏看到俩女儿进来,不想宛玉那张脸刺激到裴淑,“没什么事你便先回去吧。”
“是,母亲,宛玉告退。”宛玉行礼告退,冲俩姐妹轻轻颔首一下,转身离开了荣禧堂。
裴淑看着宛玉莹白炽艳的小脸,险些没忍住冲上去划烂她的脸。
午时三刻,裴泫回了松墨斋。
趁下人摆饭时,宛玉提起了陈豹失踪的事。
裴泫似乎微微怔了一下,“嗯,听说了,陈豹失踪与那日之事无关,宛玉不必放在心上,我自会处置妥当,母亲那边我也会说清楚。”
宛玉总觉得陈豹的失踪有古怪,却又觉得裴泫不会对自己说谎,便把话咽了回去。
夜里依旧如常,一阵大起大落后,宛玉软软地陷在软褥之中,闭眼平复着紊乱的心绪。
裴泫也未起身,而是从身后将她搂入怀里,大掌试探着拢住那一段细腻的腰肢,面颊贴着她的耳垂低喊:“宛玉。”
宛玉耳尖被烫到,腹间也一阵酥麻,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缩着脖子想,他不是又要再来一回吧?
刚冒出这想法,便听到男人问,“二弟的事,宛玉考虑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