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的任何东西。
可老郑记了它一年。红头发女人拼了命把它带出来。
这本能要老郑命的东西,不会只是一本船期表。
林川又摸了摸封皮的夹层。照片还在。
照片上那个脸很黑的男人,站在船头,看着镜头,像是认得拍照的人。
老郑这条命,是那个人给的。
那,那个人,又是谁给的?
林川闭上眼。车窗外,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他想起老马的话:“真正收货的,在海上。“
他想起顾巧云的话:“我也有一个想救的人。“
他想起红头发女人的话:“账在老郑手里。老郑的账,在顾巧云手里。“
现在,账,在他手里。
可顾巧云,已经先一步去了海州。
她,是去收账的,还是去毁账的?
林川睁开眼。他看着车窗外,黑下来的田野。
月底,周五。他还有,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