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紫宸囚龙:少年帝王破阵录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 236 章 盟碑昭告,藩属同心(2 / 3)
不许断。盟约怎么写的,沙陀就怎么做。"

    这年秋天起,藩属的朝贡,成了定例。每年秋收后,五城与北疆诸部的使团,便沿着玉门关的商路,入京朝贡。贡品有厚有薄,可礼数,一样不缺。

    "朝贡,"宁王在玉门关,对楼兰次子道,"看着是送东西,实则是走亲戚。走亲戚,走得勤了,才亲。一年一趟,走着走着,藩属就成了自家人。"

    可盟约的太平,不是人人都乐见的。

    北狄的残余势力,看着玉门关的盟约碑,恨得牙痒。大可汗的次子,在草原的帐里,拍着案板骂:"五城投了中原,北疆诸部也投了中原!咱们草原,从前是中原的债主,如今,倒成了中原的弃子!"

    "王子,"幕僚劝道,"盟约立了,木已成舟。咱们再气,也气不垮那块碑。"

    "气不垮碑,就撬碑下的石头!"次子道,"你派人去西域,找那些小城邦的头人——他们跟中原结盟,图的是利。咱们也给他们利。中原给多少,咱们加倍!只要有一城肯撕了盟约,玉门关的碑,就是块废石!"

    次子派出的说客,带着金银、骏马、皮毛,进了西域。他们先去了于阗——于阗城主,五年前被中原的骑营吓破了胆,又收了草原的玉牌,两头下注,最是好拉拢。

    "城主,"说客在夜里,进了于阗城主的府邸,"大可汗的次子,托我给您带句话:于阗若肯撕了盟约,次子愿赠骏马千匹、金银万两。往后,草原的商路,对于阗敞开。"

    于阗城主坐在灯下,看着满桌的金银,沉默了很久,道:"千匹骏马,万两金银——次子倒是大方。可老夫想问一句:这千匹骏马,万两金银,是分几年给?"

    说客一愣:"这……自然是分年给。"

    "分年给。"于阗城主道,"你回去告诉次子:于阗跟中原的盟约,一年给于阗的关税减免、商路通利,折成银子,何止万两?而且是年年都有,一年不少。草原的骏马金银,给一年,断一年;中原的商路,走一年,赚一年。这笔账,老夫算得过来。"

    说客还想说什么,于阗城主摆了摆手:"再说了,老夫五年前,就领教过中原的骑营。那面'护路'的旗,老夫记得清清楚楚。次子的骏马,跑得再快,也快不过中原的旗。你请回吧。"

    说客灰溜溜地走了。他走了,又去了另外几座小城。可每一座小城,都说了差不多的话:中原的商路,是细水长流;草原的赏赐,是断头财。断头财,不如长流水。

    "撕盟约?"一座小城的头人,对说客道,"你回去问问次子:他能不能像中原那样,让我的商队,走玉门关一路畅通?他能不能像中原那样,让我城里的百姓,年年有盐吃、有茶喝?他要是能,我就撕。"

    说客答不上来。他灰溜溜地,回了草原。

    次子还不死心。他换了条路,派人去北疆,找那些还没入盟的小部族。这些小部族,穷、弱、在草原的边缘,两头都不靠。次子派去的说客,对他们说:"跟中原结盟,是给中原当牛马;跟着草原,才有人管你们。大可汗的次子,愿意收你们为部。"

    北疆一个小部族的头人,听了这话,道:"收我们为部?次子能给什么?"

    "给盐,给铁,给庇护。"

    "给多少?"

    说客迟疑了一下:"自然是……看部族的忠心。"

    "忠心?"头人笑了,"你这话,听着耳熟。五年前,草原的大可汗,也跟我们说过这话。可五年了,我们部,一粒盐都没从草原领过。倒是玉门关的商路,我们赶着牛车去,换回过实实在在的茶和布。"

    他顿了顿,道:"你回去告诉次子:草原的'给',是画饼;中原的'给',是现粮。我们部,饿怕了,信现粮,不信画饼。"

    说客在北疆,又碰了一鼻子灰。他回草原复命时,次子听完,把案上的茶盏,摔了个粉碎。

    "盟约撬不动,"次子咬着牙,"朝贡还成了定例!中原这是要把西域、北疆,一口一口,全吞了!"

    "王子,"幕僚劝道,"盟约撬不动,是因为中原给的,比咱们多。咱们要撬盟约,光靠金银骏马,不够。"

    "那要靠什么?"

    "要靠……"幕僚压低声音,"要让那些城邦、部族,觉得中原的盟约,护不住他们。"

    "怎么让他们觉得?"

    "派人,在他们通商的路上,劫几回。"幕僚道,"劫得他们怕了,他们就会想:中原的盟约,护不住商路;要护商路,还得靠草原。"

    次子听完,眼睛亮了。他连夜派出一支人马,化妆成流匪,准备去劫玉门关外的商队。

    可他不知道,他的人马刚出营地,玉门关的驿站,已经传回了消息。三天后,这支"流匪",在玉门关外的野道上,被机动骑营,围了个严严实实。

    "流匪?"骑营的什长,用刀挑开领头人的面巾,"草原的刀,什么时候,也学会藏头露尾了?"

    次子派去的人马,被连锅端了。消息传回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