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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七情炼神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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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铁血战意石(2 / 3)
  “你昨晚说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陆玖盯着他。

    “我父亲当年也是这样。”

    “你认识他。”

    秦守真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回收。

    他慢慢走到路边一块石头上坐下。

    动作很慢,像膝盖不太能弯。

    陆玖没催。

    “认识,也不算认识。”

    陆玖没接话,等着。

    秦守真抬头看天。

    “你父亲叫陆渊,曾是栖梧宗最年轻的大丹师。”

    “二十三岁那年,他在一处秘境里找到了鸿蒙情鼎的线索。”

    话到这里,他停住了。

    陆玖也没问。

    这种停顿,是在等那些不想说的话自己浮上来。

    秦守真垂下眼,手指在膝盖上慢慢画着圈。

    那双手很老了。

    指节粗大,虎口磨出一层厚茧,是长年握丹炉磨出来的。

    “回来之后,他就变了。”

    “变得不爱说话,整夜整夜看着那枚玉佩发呆。”

    陆玖的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胸口。

    玉佩还在,温温的。

    “后来他跟我说,情鼎不是普通的传承。”

    “它有自己的意识。”

    秦守真的声音更低了。

    “它在等一个人,又会在最合适的时候反噬那个人。”

    陆玖瞳孔一缩。

    意识深处,老情的呼吸都轻了。

    “你父亲最后一次离开宗门,说去验证一件事。”

    “那之后,再没人见过他。”

    秦守真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早已冷透的事。

    可他的手指还在膝盖上画着同一个圈。

    “然后呢?”

    陆玖往前迈了一步。

    秦守真没马上说。

    他喉咙滚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卡住。

    过了很久,才挤出一句。

    “我找了很多年,只找到半页他的炼丹手札。”

    “上面留了一句话。”

    “写了什么?”

    秦守真抬起头。

    “七情丹道,修到第七重,你会看见真正的自己。”

    “到那时,你还能守住本心吗?”

    陆玖的心像被狠狠攥了一把。

    这话他在崖底枯骨的玉简上也见过。

    原来父亲也走到了这一步。

    “他还写了什么?”

    秦守真摇头。

    “就这一句。手札后半页只留了一个墨点。”

    陆玖猛地抓住他的手腕。

    力气大得秦守真皱了一下眉。

    他没有挣开。

    “松手。”

    陆玖松了手。

    低头一看,秦守真手腕上留下了四个指甲印。

    “对不起。”

    秦守真没有回应,只把袖子拉下来盖住那几道红印。

    陆玖盯着地面。

    晨风把灰烬卷到脚边,他没躲。

    “那正确的路呢?”

    “我不知道,但有人知道。”

    秦守真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灰。

    “等你到了能去的地方,自然见得到他。”

    他转身往城里走。

    “谁?”

    陆玖追了一步。

    秦守真没回头。

    “你父亲。”

    陆玖钉在原地。

    父亲。

    陆渊。

    那个在他很小时就消失的人。

    “他还活着?”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用尽了全身力气。

    秦守真没有回答。

    那截枯树般的背影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晨雾里。

    陆玖站在原地,站了很久。

    晨风把灰烬吹起来,落了他一头。

    老情一直没说话。

    “你这个人,跟陆渊一样倔。”

    陆玖低头看胸口的玉佩。

    温温的,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可掌心里那块铁血战意石,比它更烫。

    “先回城,霍守疆在等你。”

    陆玖转身往回走。

    苍狼关里天已经大亮。

    城门处,活下来的老兵正在清理战场。

    有人用旧布把阵亡的兄弟一具具抬到一起,轻轻盖上。

    看见陆玖,都停了手里的活。

    没人说话,只是朝他点了点头。

    一个老兵塞给他一个油纸包。

    里面是两块干饼。

    “路上吃。”

    饼还热着,带着体温。

    陆玖捏着那油纸包,指节泛白。

    霍守疆牵着一匹马站在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