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禹看着他,缓缓说出三个字:
“钟广田。”
“名字没变。”老爷子盘着核桃,咯咯作响,“但系——股权变咗。钟广田将间厂六成股权,卖咗畀一间公司。你知唔知买家系边个?”
他从茶几下抽出一张复印件,推过来。
复印件上,是一家公司的注册资料。炜杰的目光落在公司名称上,瞳孔骤然收缩——
永亨通贸易咨询有限公司。
帆船徽记,帆尖朝下。
章以行进去了,这家空壳公司本该烂在墙缝里。可现在,它活了过来,一口吞下了延中南方布局的桥头堡。
“章以行嘅壳,”霍禹盯着他,“而家有人喺度用。炜先生,你估下——香港呢个地方,仲有几多人,记得望江楼本账点样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