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潜伏生涯最后一场、也是最凶险的一场私人恩怨、生死对决。
“我知道了。”
唐生明缓缓放下钢笔,语气平淡无波、沉静如水,不见丝毫慌乱、不露半分怯意,只剩尘埃落定的漠然与胸有成竹的笃定,“困兽犹斗、穷途反噬,本就是乱世终局的常态。躲不过,便直面之、了结之、终局之。”
副官急声苦劝、满脸焦灼:“中将!快走!属下立刻安排密道撤离、调警卫掩护!张啸岩已经彻底疯魔、毫无底线,此番带兵闯楼、持枪围堵,摆明了要拼死构杀、同归于尽,留在楼内太过凶险、性命堪忧!”
“走?”唐生明淡淡摇头,唇角扬起一抹清冷淡漠的笑意,坦荡坚定、无可动摇,“我若走了,便是心虚露怯、便是不打自招、便是数年伪装尽数崩塌。我八年虎穴潜行、半生负重隐忍、无数次刀尖行走都熬过来了,岂能在黎明破晓的最后一刻,狼狈逃窜、自毁清白、自毁大局?”
“何况我身为沪上军务最高长官,此刻一旦撤离、无人镇场,军心必乱、秩序必崩、全城必乱。数万军警无人约束、四散暴乱,满城百姓必将遭殃受难。我不能走、也绝不会走。”
话音沉稳坚定、掷地有声,尽显家国担当、军人风骨、潜伏大义。
话音未落,楼道里已然传来粗暴凶狠的踹门声、厉声暴戾的呵斥声、杂乱密集的脚步声。
下一秒,办公室大门被猛地踹开、木屑纷飞、房门震颤,凛冽夜风裹挟着肃杀杀气扑面而来。
张啸岩一身黑色特务制服、满身戾气、双目赤红、状若疯魔,手提短枪、大步闯入,身后数十名特务荷枪实弹、列队涌入,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端坐桌前的唐生明,寒气森森、杀机漫天、围死全场。
一室文职人员吓得浑身发抖、纷纷后退、屏息凝神,空气彻底凝固、死寂无声,生死一瞬、悬于一线。
张啸岩立于大厅中央,目光死死锁死唐生明,眼底积压三年的不甘、怨毒、疯狂、绝望尽数爆发,字字嘶吼、句句泣血、戾气滔天:“唐生明!大势已去、末日临头!事到如今,你还要继续伪装、继续演戏、继续欺天瞒地、蒙骗世人吗?!”
唐生明端坐原位、身姿挺拔、神色淡然、目光坦荡,面对数十支枪口的合围绝境,依旧稳如泰山、不卑不亢,语气平静从容、不疾不徐:“张处长,时局将定、乱世将终、天道将明。你不在岗位维稳待降、静待清算,反而私调武装、擅闯军务官署、持枪围困上级长官、公然作乱犯上,可知这是罪加一等、死无可恕?”
“罪加一等?”张啸岩疯狂大笑、笑声凄厉刺耳、满是绝望,“我横竖都是死罪!手上鲜血累累、罪孽滔天、恶贯满盈!多一条罪、少一条罪,早已无关紧要、毫无区别!今日我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顾,只求拆穿你这伪善面具、撕破你这终极卧底的伪装!”
“数年以来,沪上谍线屡剿不灭、日军计划屡屡落空、清剿行动次次失效、抗日志士屡屡脱罪保全!所有巧合、所有漏洞、所有反常,尽数汇聚你一身!我查了你三年、溯源三年、推演三年!我没有实证、却心知肚明!你就是渝方预埋在汪伪最高层的超级卧底!你日日奢靡、夜夜笙歌、庸碌无为、不问政事,全是伪装、全是欺瞒、全是韬光养晦、暗护谍线!”
他上前一步,枪口直指唐生明眉心,指尖因极致愤怒、疯狂、绝望微微颤抖,咫尺之间、生死一线:“事到如今、大势已去!你敢不敢坦然承认?!你敢不敢与我当众对质、坦白罪行?!”
冰冷的枪口抵在眉心,刺骨寒意侵入肌肤、直逼神魂,只要对方指尖微微用力,八年潜伏、半生隐忍、所有坚守、所有功绩,便会当场落幕、血染当场、含恨而终。
全场死寂、无人敢言、无人敢动,所有人的目光尽数聚焦在唐生明身上,静待这场终极对峙的最终结局。
可唐生明依旧神色不改、目光坦荡、气场沉稳,直视着疯狂狰狞的张啸岩,语气清冷威严、字字铿锵、层层压制、句句诛心:
“张啸岩,你偏执成性、心魔缠身、祸乱终局、执迷不悟。数年以来,你仅凭主观臆断、逻辑推演、片面疑点,便无端猜忌上司、构陷重臣、罗织罪名、滥杀无辜、残害忠良。你口口声声说我是卧底,可你有人证吗?你有物证吗?你有密电吗?你有口供吗?你有任何一件可以当庭定罪、无可辩驳的实证吗?”
“你没有。你一无所有、一无所凭。”
“日军鼎盛之时、梅机关严查之际、特高课极致清剿之期,日方全员戒备、全域排查、层层复盘、日夜深挖,尚且拿不出我半分破绽、奈何不了我分毫。如今日军溃败、伪廷崩塌、大势已定,你穷途末路、垂死挣扎、疯魔作乱,依旧只能空口污蔑、肆意构陷、凭空攀咬,何其可笑、何其可悲、何其可憎!”
他缓缓抬眸、气场全开,身居高位的威严彻底碾压全场,震得一众特务心神俱震、不敢直视、纷纷低头:
“我身为汪伪军务总署中将,数年恪尽职守、依规履职、秉公办事,所有卷宗清白、流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