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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簪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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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春光温情(2 / 4)
听你们的。从此好好在家静心养胎,再也不去学校操劳了。明天我就向学校递交辞呈,就说常年积劳成疾,胃部出了问题,需要长期静养调理,实在无法胜任教学工作。”

    秦骄骄与白花相视一笑,温柔应声:“好。”

    两人守在卧房,看着蓝伊乖乖温热服下安胎药,躺下后气息渐渐平稳、安稳睡熟,才轻轻替她掖好被角,悄声退出房间,辞别贺府。

    外头的大雨已然收势,滂沱雨势化作绵绵细雨,风也温柔下来,漫天水雾氤氲街巷,空气清冽干净。秦骄骄驱车返程,车轮碾过微湿的路面,平稳又舒缓。

    车厢里安静闲适,只剩细微的车行风声。白花靠在副驾窗边,望着窗外朦胧雨景,心底生出无限感慨,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柔软又落寞:“骄骄,有时候我总忍不住乱想,咱们两个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孩子啊。

    你还好,崇岳大哥一直在你身边守着你,日日相伴,只要安稳静养,早晚都会有属于你们的小宝贝。可我家贺虎常年在外,归期未定,我一个人住在偌大的宅院里,孤零零的。”

    她垂着眼眸,语气带着难言的孤单:“我也好想要个孩子,夜里无聊,连个说话贴心的人都没有。身边围着的全是丫鬟仆人,终究是下人,心思不敢深交,心里话也没处说。”

    秦骄骄目视前路,嘴角噙着温柔笑意,语气轻松宽慰:“这种事最讲究缘分,急不来的。我祝你早日得偿所愿,平安好孕。等贺虎哪天平安归来,你主动一点、温柔一点,好好缠着他,还怕没有属于你们的孩子吗?”

    一句打趣,瞬间冲淡了白花心底的落寞。

    白花脸颊一热,又羞又窘,转头瞪着她,小声嗔怪:“秦骄骄,你!你真不害臊。我问你,昨晚你是不是……”

    话没说完,便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眼底满是了然。

    秦骄骄耳尖微热,故作镇定地别开眼,故作疲惫地辩驳:“没有的事!你可别胡乱打趣我。我们这段时间从早忙到晚,医馆、药厂、家事一桩接一桩,脚不沾地,身心俱疲,哪里还有多余精力胡闹。”

    话音落下,车厢里响起两人轻快的笑声。

    细雨绵绵,天色渐渐柔和下来。秦骄骄驱车带着白花折返曼伊医馆,刚停好车走进大堂,便看见厅堂里多了两道熟悉的身影。秦昆泰与安若初夫妇早早过来探望女儿,此刻正闲适地坐在主诊位置的椅子上,和伙计说笑闲谈,气氛融融。

    赵崇岳见两人进门,当即抬步迎了上来,目光落在秦骄骄身上,语气带着真切的关切:“怎么样,蓝伊身子好些了吗?”

    秦骄骄心头藏着喜事,谨记着民间瞒喜的习俗,不便当众言说,便故作寻常模样,淡淡回道:“没什么大碍,就是连日劳累伤了脾胃,犯恶心、体虚乏力。我给她开了药,看着她喝完安稳睡下,我们才动身回来。”

    赵崇岳闻言稍稍放心,轻轻颔首。

    一旁的秦昆泰眉眼带笑,语气轻快地开口打圆场,冲淡方才的牵挂:“骄骄,今日雨歇天凉,晚上咱们回府吃烤鱼吧。崇岳总说自己手艺不错,烤鱼做得一绝,我这老头子还从没尝过,正好借着今日清闲,好好饱饱口福。”

    秦骄骄立刻眉眼弯弯,爽快应下:“好呀,正好大家连日操劳,也该好好聚聚放松一番。”

    话音刚落,赵崇岳笑着补充了一个大好消息,语气满是释然:“对了,方才婶子刚打电话过来,说思虑清楚了,愿意带着绍和搬来赵府西院居住。这下我们总算能彻底放心了。”

    安若初听得一愣,微微蹙眉,柔声问道:“怎么突然要搬家?是出什么事了吗?”

    怕长辈多想担忧,也不愿无端掀起风波,秦骄骄立刻悄悄瞪了赵崇岳一眼,随即温柔解释,圆妥了缘由:“没出事,娘你别多想。只是她们原先租的小院常年背阴,雨天格外潮湿阴冷,婶子和绍和长久住着,对身子不好。

    我前几日就提议让她们搬去西院,和白花同住。两处院落隔着几条走廊,既能互相作伴解闷,平日里又互不打扰,清静自在。绍和想见崇岳、找人请教功课,也方便许多。”

    安若初听完顿时了然,连连点头赞许:“原来是这样,那这安排真是周全妥当,一举两得。”

    秦昆泰沉吟片刻,看着窗外渐晚的天色,笑着安排起来:“崇岳,既然婶子那边已经敲定搬家,你后续多上点心打理安置。这会儿时间也不早了,外头也没什么病患,干脆提前关门歇业。

    骄骄,你陪着你母亲先去婶子住处帮忙收拾收拾行李物件。我和崇岳去集市采买鱼、虾、鲜肉,今晚好好置办一桌饭菜,庆祝咱们一家人热热闹闹团聚。”

    “好!爹这安排真是面面俱到,太妥帖了!”秦骄骄笑着应声。

    一旁的白花也主动上前,温声提议:“我也跟着一起过去搭把手,人多收拾得快,也能帮婶子规整规整物件。

    暮色四合,细雨彻底停歇,晚风清柔,吹散了整日的潮湿闷热。赵府后院空旷凉快,院中摆着长条木桌与烤架,灯火暖黄摇曳,一派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