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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簪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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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应允请求(3 / 3)
手轻拍女儿的手背,满眼温柔慈爱:“你这孩子,不经离别,不懂牵挂,不当父母,不知父母忧心。等往后日子长久,你自然便懂这份心情。”

    一旁的秦昆泰闻言,朗声大笑,目光殷切地看着二人:“说得对!如今家人团圆,往后你们二人好好相守、勤勉度日,明年,我们还盼着抱个乖孙呢!”

    赵崇岳闻言,眉眼温润,郑重应声:“孩儿谨记父亲叮嘱。”

    秦骄骄侧首望着身旁应答恭顺、沉稳端方的男人,忍不住学着他方才的语气,轻轻调侃打趣:“谨记叮嘱。你这臭男人,嘴倒是真甜,把爹娘哄得这般欢喜!”

    话音娇俏灵动,带着几分少女的俏皮嗔怪。

    赵崇岳低低一笑,眼底盛满温柔缱绻,顺势抬手稳稳握住她的柔荑,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嗓音低沉磁性,故意反问:“夫人,我日日哄你、事事宠你,难道哄得你不开心吗?”

    一句反问,瞬间将秦骄骄说得脸颊微热,无从辩驳。

    一旁的秦昆泰看得忍俊不禁,故作严肃地摇头打趣:“你这骄骄丫头,平日里太过顽皮,是我们把你宠坏了!改日定要让蓝兄好好给你讲讲规矩女德,好好收敛你的小性子!”

    堂内欢声笑语,温情脉脉,一派阖家和睦的光景。

    片刻后,几人起身,笑语盈盈移步饭厅,共享家常晚餐。

    晚饭过后,庭院归于安静。晚风轻轻拂过窗棂,吹散了白日的热闹喧嚣。

    秦骄骄洗漱完毕,慵懒倚靠在软榻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本薄薄的相册。里面收纳着她与赵崇岳成婚前的旧照,也藏着近段时日拍下的温存光影。

    她一张张细细翻看,眼底带着几分浅浅笑意,兀自低声呢喃吐槽:“难怪我爹娘这般疼你这个臭家伙。你本就五官周正,眉目清俊,样貌从来不差。年少时干净澄澈,不染风尘;如今历经山河风雨、沙场世事,褪去了青涩稚气,反倒沉淀出一身沉稳内敛的成熟魅力,愈发夺目了。”

    话音刚落,一道低沉的笑声自门口响起。

    赵崇岳缓步走入屋内,身姿挺拔,一身清隽气度。他顺势在软榻边坐下,眸光温柔锁住她,含笑反问:“夫人这般细细端详,到底是在夸为夫,还是借机数落为夫?”

    秦骄骄立刻合上相册,嘴硬道:“没夸,也没骂。”

    说话间,她微微抬鼻,轻嗅他身侧清冽干净的气息,疑惑道:“你喷了古龙香水?”

    “嗯。”赵崇岳低眸看她,眼底藏着浅浅狡黠,“日日被你喊臭男人,我总得争气些,争取让你日后改口,喊我香男人。”

    秦骄骄忍不住笑出声,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我看你不是变香了,是愈发爱臭美了。”

    赵崇岳眸色微深,唇角勾起一抹坏笑,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腿侧。

    “啊!”秦骄骄轻呼一声,身子微微一颤。

    他顺势拿开她手中的相册搁置一旁,俯身将她温柔抱起,稳稳走向床边。

    被褥柔软温热,他将人轻轻安放,低头抵着她耳畔,嗓音低沉缱绻,带着几分暧昧慵懒:“夫人,日子舒心安稳,是不是愈发喜欢这般日子了?我瞧着,你婚后圆润温润了许多,处处皆是温柔变化。我最满意的地方,总想好好确认一番是不是变化巨大”

    秦骄骄脸颊发烫,假意轻挣,软声求饶:“不要,今日议事奔波,我太累了,不许你胡闹。”

    见她确实倦意浓重,赵崇岳终究舍不得折腾她,无奈收敛心思,轻轻替她掖好被角,伸手将她温柔揽入怀中,抬手熄了屋中灯火。

    一室昏暗静谧,唯有彼此温热的呼吸缠绕交织。

    怀中人软软香香,温玉在怀,缱绻暖意丝丝缕缕撩动心弦。他本就隐忍多日,此刻温情相拥,心底燥意翻涌,浑身紧绷难耐。终究克制不住那份难耐,他缓缓松开怀抱,呼吸微促,翻身背对着她,竭力平复心绪。

    秦骄骄何其敏锐,瞬间便知晓了他的煎熬与克制。

    她心头一软,咬了咬唇,主动柔柔贴上前,贴近他的后背。

    温热软香骤然贴近,赵崇岳喉间溢出一声低沉闷哼,嗓音带着压抑的沙哑:“安分些,好好睡觉。”

    她纤细的小手轻轻覆上,带着细腻温柔的试探,贴在他紧绷的身侧,软糯打趣:“崇岳哥哥,你这般听话,哪里懂得,女人最吃欲擒故纵这套。”

    一语撩乱他所有克制。

    赵崇岳骤然翻身,眼底隐忍尽数碎裂,只剩下翻涌不息的深情与缱绻。多日隐忍克制,在此刻尽数瓦解,连日奔波的思念、牵挂、温存,在此刻尽数补全。

    夜色深深,风月温柔。

    耳畔尽是她软糯的嗔语、细碎的求饶。

    “你温柔点嘛,少帅!”

    “死女人,闭嘴,你喊老子少帅,老子就要把所有疼爱都给你!”

    一室欢喜,一室嗔怒,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