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岁月安然。
寂静房内,一阵细微的咕咕声响悄然打破静谧。是秦骄骄空了许久的肚腹传来动静,轻柔却清晰,也将浅眠的二人缓缓唤醒。
赵崇岳率先睁开眼眸,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惺忪,低头看向怀中人。秦骄骄睫羽轻颤,悠悠转醒,小脸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倦态。
赵崇岳先起身利落穿戴好衣衫,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她。
秦骄骄靠在床头,揉了揉空空的肚子,嗓音软糯又委屈:“山宗哥哥,我想洗澡,还想吃晚饭。中午只是草草垫了几口吃食,折腾了一整天,我现在好饿呀。”
赵崇岳俯身替她掖好被角,温柔应声:“乖,你再躺着歇会儿,我立刻去安排。”
说罢他转身走出房间,亲自吩咐下人备热水、做清淡适口的晚膳。
约莫半个时辰过去,秦骄骄起身规整仪容,随手穿上轻便的喜袍。两名下人抬着宽大的实木澡桶走入房中,有条不紊地倒入滚烫适宜的热水,水汽氤氲,暖意漫满整间屋子。
与此同时,赵崇岳端着满满一托盘温热精致的晚膳缓步归来,荤素搭配,皆是她爱吃的清淡口味。
秦骄骄见状,利落摸出几块大洋,笑着递给两名忙活的下人,当作新婚赏银。
“多谢夫人!”两名下人喜不自胜,恭恭敬敬道谢,轻手轻脚退出新房,满心欢喜地赶回前院。
房中只剩二人,秦骄骄抬眸轻声询问:“爹娘和婶子他们,现在在做什么呀?”
赵崇岳放下餐食,回身坐在她身侧,柔声答道:“父亲今日大喜,宴席上喝了不少酒,这会儿已经沉沉睡熟了。母亲和婶子正陪着杨夫人、刘夫人打牌消遣。母亲今晚手气极好,赢了许多银钱,特意嘱咐我们,明日不用早起,只管睡到自然醒,敬茶的礼数延后便好,不用匆忙。”
秦骄骄闻言眉眼舒展,满心轻松,甜甜应道:“好!”
赵崇岳拿起碗筷,温柔叮嘱:“先趁热吃饭,填填肚子,吃完再安心洗澡。”
秦骄骄乖乖落座桌前,赵崇岳侧身坐在她身侧,细心温柔地为她布菜,专挑她平日里爱吃的菜式,件件细致周到。秦骄骄亦拿起酒盏,轻轻为他斟满薄酒。
二人席间闲话温存,你来我往,细食慢饮,安然惬意,不知不觉便用了许久,酒饱饭足,心头暖意融融。
饭后水汽氤氲,浴桶中热水温润,暖意漫遍满屋。秦骄骄起身褪去厚重外袍,正欲踏入桶中,腰身忽的一轻,被赵崇岳俯身稳稳抱起,温柔放入温热的浴水中。随后他抬手添入些许暖水,水温刚刚好,温柔裹住她周身。
烛火映着她温润白皙的眉眼,温柔动人。
赵崇岳垂眸看着她,嗓音微哑带笑:“叶子,我也想洗澡。”
秦骄骄脸颊微热,轻声回道:“那等我洗完,我喊下人重新备一桶浴汤给你。”
他俯身贴近,眼底带着浅浅坏笑,气息温热拂过她耳畔:“用不着这般麻烦。娘子,今夜良辰,咱们洗一回鸳鸯浴。”
话音落,秦骄骄瞬间耳尖通红,整张脸颊染满羞赧,垂眸不敢看他。
赵崇岳低笑出声,利落褪去外衣,抬步跨入浴桶,稳稳挨在她身侧,将她圈在怀中。水波轻漾,暖意缠人,一室静谧旖旎。
他随手取过一旁精致的册子,缓缓翻开一页,画面细致大胆。
秦骄骄余光瞥见,心头一紧,轻声好奇:“这是什么?”
他唇贴她耳,嗓音低沉缱绻:“春册。”
秦骄骄又羞又恼,轻轻嗔他:“流氓。”
他怀抱收紧,笑意深沉:“今夜花好月圆,良缘正盛,册子上的温情雅致,我们正好一一学遍,不负良宵。”
从前总是腼腆拘谨的秦骄骄,今夜被暖酒与温柔壮了胆子,抬眸回望他,眼底带着不服输的韧劲:“好,我倒要看看,你的本事究竟如何。”
赵崇岳眼底笑意更浓,满心欢喜:“我的娘子,终于不再忸怩羞怯。今夜,我定让你心悦臣服。”
“那便拭目以待,看谁先软声求饶。”她仰头不服。
温柔夜色,红烛摇曳,水波脉脉。
二人伴着满室温柔,循着册上温情,慢慢相拥相伴、细细温存。起初嘴硬倔强、不肯示弱的秦骄骄,在他绵长温柔的宠溺之下,渐渐卸下所有逞强,细碎软声尽数化作缱绻呢喃,连连撒娇示弱、低声求饶。
一夜温存缱绻,从夜深人静,直至天边泛起浅浅鸡鸣。
天色微亮,晨光欲晓,怀中男人依旧贪恋怀中人的柔软,迟迟不愿松开。
赵崇岳抵着她的额,嗓音带着满足的慵懒:“娘子,为夫的功夫,可还满意?”
秦骄骄浑身酸软,埋在他怀中,羞赧又温顺,轻轻点头:“满意。”
“娘子,你的每一处我都喜欢,也很满意!”
低沉愉悦的笑声在静谧房中响起。
他收紧臂膀,将她完完整整拥在怀里,替她盖好被褥。
一夜风雨情深,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