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两次。”
“还有他那俩孩子,满月,百天,抓周!样样不落!”
“前段时间,我还听杜裕兰说大树马上十二岁了,还要办个剪辫酒,想让我们大家都去。”
“妈都跑了,舅都没了,这个辫子给谁剪啊,还不是给我们剪的,现在马主任又结婚了,那又是一轮满月,百天,抓周,再加两个老的葬礼,周年,三周年……”
“我的天,又是一辆自行车!”
“还不如嘎巴一下死了,这多清净啊!”
胡育林何尝不心疼这些钱。
可毕竟马长济是主任,还左右邻居住着,总不能把关系闹得太僵。
他轻声把话题岔开:“算了,露露,想开点吧。”
“对了,等孩子们放学回来,你记得提醒他们以后离大树小树远点,能不跟他们玩就不跟他们玩。”
薛露点头:“嗯,我跟他们说。”
胡育林接着道:“咱家两个孩子也八九岁了,再跟咱俩睡在一个炕上不合适了,回头我找人拉点青砖回来,给家里砌个小房间吧,到时候咱俩到小房间睡,外面的炕留给孩子。”
“要是剩了青砖,我就在那个东北角再给你砌个洗澡间,以后你就在家里洗,我给你烧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