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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来等去,大家听到的却是许泠汀把马主任训了一顿!
然后就和宋副主任一起接待外宾去了!
想不到小媳妇儿居然会外语!!听那口音,就和外国人说得一模一样!
果然,人不可貌相!
期待的世界大战没打起来,一个个索然无味地转身准备进屋。
然而就在这时,马家院里传来马长济的惊呼:“快来人啊,我妈晕倒了!”
大家头顶的小雷达嗖的一下又都立起来了。
什么!?
杜裕兰昏倒了?
是被新媳妇儿气昏的?
还是看见新媳妇儿接待外宾不服气才昏倒的?
有些人听见呼救就立刻跑出去了,毕竟这是涉及到人命关天的大事。
一行人跟抬老母猪一样抬着杜裕兰上板车。
杜裕兰当然是装晕。
但屁股疼是真的。
尤其是他们把她抬到板车上时,她就听到她的老腰咔的一声响,接着就是一阵剧痛,杜裕兰实在忍不住,嗷的一声喊了出来。
吓得众人差点撒手,把她扔出去。
杜裕兰愣了愣,顺势头一歪,又‘晕’了过去。
“哎呀呀,裕兰身子又晕了……”
“快快快,送卫生院。”
也有的人听见马长济的呼救,瘪瘪嘴,切了一声:“可真有意思,刚才听到两个孙子干了那些缺德事,她都没被气晕,新媳妇儿随便说了几句,而且说的还是大实话,她眼睛一翻,往后一躺就晕了?哪有那么容易晕啊……”
“八成就是要给新媳妇一个下马威!”
胡育林轻声提醒:“这些话你在家里说说就得了,可别到外面说去,毕竟人家儿子是主任,想给咱们穿小鞋,那不轻而易举的事。”
“我就在家和你唠叨唠叨……”薛露瞥了丈夫一眼:“你等着看吧,新媳妇儿回来,马家又有好戏看了。”
“那你也别上前掺和。”胡育林再次提醒道。
薛露拍了下丈夫的肩膀:“哎呀,我又不傻,就杜裕兰那性格,谁沾边谁倒霉,就她家那个第一个媳妇,被她磋磨成啥样了!”
“大冬天还让人家用冷水洗一大家子的衣服,洗到公公内裤的时候,还得被杜裕兰甩几个耳光,说她心思花,对着内裤都发骚,笑死,一个破三角篓子,自家男人的都嫌脏,还洗公公的……”
“一边干活一边被打,最后把媳妇儿给打跑了,要我看,跑就对了,再不跑命都没了,反正马家有钱,跑了就再娶呗。”
“杜裕兰前几年成天跟我们嚷嚷,媳妇怎么怎么骑在她脖子上拉屎拉尿的,这回就真娶进来一个在她脖子上拉屎拉尿的,就算她真晕,也是她没罪找罪受,活该!”
胡育林听着媳妇儿的吐槽,坐下来继续编筐。
薛露想到了什么,顺势靠过去,和丈夫商量着:“诶,你说…我要不要和新媳妇儿学几句外语?”
男人疑惑:“你学那玩意儿干嘛?”
薛露又拍了下丈夫的肩头:“你刚才没听见宋副主任说啊,会外语的,很有可能会留在厂里做翻译,不用想都知道,待遇一定很好,总比我在厂里贴罐头标强。”
胡育林笑了笑:“人家都有文凭,你有啥?学龄前就毕业了。”
“瞎说,我念到初一呢,要不是那会儿发育了,我还能磨着我爹娘再供我两年呢。”
“再说了,刚才马主任还说许泠汀就初中文凭,她都会说外语,那我也可以学着说啊,就算不能当翻译,也可以回来辅导两个孩子啊。”
“你看人家许泠汀会外语,就抓住这次接待外宾的机会了,那我家两个孩子早点学,没准将来还能给我考个翻译官回来呢。”
听到媳妇儿说可以辅导两个孩子外语,顿时觉得这比她自己想当翻译靠谱多了。
他轻声提醒:“你学归学,可别掺和他们家的事。”
薛露语气重了几分:“我知道!”
胡育林长叹一声,和媳妇儿商量着:“也不知道裕兰婶子那边什么情况,但不管怎么说,终究是进了一趟医院,回头你买点鸡蛋或者准备个红包,等人家出院了,咱得过去看看。”
一听这话,薛露嘴角的笑瞬间落下:“真服了,一天八百个事!”
“上午马主任结婚,咱们家就随了两块钱,现在又得看望她!我好不容易攒点蛋票,就想着给咱们一家人好好补补,孩子上学用脑,你在厂里卸货搬货那么累,哪个不得吃点好的呀!搭两块钱进去还不行,现在还得搭鸡蛋!”
“两块钱都能买一卡车鸡蛋了,我坐着吃,站着吃,躺着吃我都不心疼,偏偏要往人家家里送,连个响都没有,呜呜呜……”
“你说说咱们这些年都随进去多少钱了,买个自行车的钱都有了。”
“他们家修个破院子破围墙,都张罗几桌,马叔六十大寿办酒,六十六大寿也办酒,下岗退休也办,光马主任结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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