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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1983小渔村:赶海搞钱宠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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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死人顶缸,鱼骨认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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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面上静了。

    顾东家坐在门槛上,笑得肩膀直抖。秦川捏着那张纸,指头一点一点收紧。爹的名字。爹沉了十年,沉在这片海里,连尸骨都没捞上来。

    “你们猜是赖账的名单。”顾东家抹了把眼角笑出的泪,“错了。那是顶罪的名单。”

    他仰起脸,看着围观的人群,声音放慢了。

    “十年前,秦镖头押船,船沉了,银没了。对外怎么说?押船人监守自盗,卷银潜逃,尸骨无存。死人不辩冤。所有亏空,一笔一笔,全记在他头上。”他看向秦川,“这第三个名字,不是要赖的账。是要背的锅。背了十年的锅。”

    人群嗡的一声炸了。

    娘是这时候挤进来的。她盯着那张纸,腿一软。许文静和林秋月一左一右架住她。

    “贼眷。”娘的嘴唇动了动,“这十年,全村都这么叫我。买鱼,鱼贩子不肯给我挑活的。借船,船主第二天就把定金退回来。”

    她说着说着,声音散了。

    周美玲一把刀拍在门框上,木屑蹦起来。她揪住顾东家的领子把人按回门槛。“骂我,行,我不跟你计较。碰他娘一个指头,”她咧嘴,“我让你在这条街上走不了路。”

    顾东家被乡邻捆了送官。临出门,他忽然收了笑,凑近秦川,声音压得极低。

    “去问你娘。腊月十二夜里,她在哪。”

    秦川心头一沉。

    娘听见了。她什么都没说,转身回了铺子,背影一步一步,走得很稳。

    稳得不对劲。

    夜里,铺子点了一盏油灯。

    娘开了樟木箱。最底层,一块油布。油布一层层揭开,里头是半块磨得发亮的鱼骨印。骨色发黄,断口磨圆了,看得出被人摸了十年。

    秦川从怀里掏出自己那枚。再从银箱上刮下一片火漆。三方比对。

    严丝合缝。

    断口的每一道纹路,都对上了。

    “你爹刻的。”娘的手搭在油布上,没松开,“他是钱庄押船的老镖头。这印是排船认货的死记号,天下只此一对。他一半,你一半,他自己说的,‘将来川儿要是见着另一半,那就是我的货回来了’。”

    秦川脑子里过了三件事,一件比一件沉。

    私银的火漆,用的是爹的印。顾家core里,混着爹的旧部。

    他想起那个账房掌柜。捏着取条,手抖了三回。

    不是怕。是认出了印。

    ——

    周美玲连夜去了趟码头,把小伙计叫出来,倒推出守栈人取银的时辰表。林秋月趴在桌上,翻自己记的潮簿,一页一页往前对。

    翻到某一页,她的手指停住了。

    “十年前,腊月十二。”她抬起头,“也是大退潮夜。”

    秦川看着她。

    “爹的船‘失事’那晚,”林秋月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顾家的船,满载进的港。”

    满载。进的港。

    沉的是空船。装满的是顾家的船。这笔账,十年没人对过,因为没人记得潮水。

    “管事跑了。”周美玲推门进来,一屁股坐下,“连夜走的,卷了顾家真正的总账。他小舅子只咬出一半。”

    秦川却不急。

    “跑得了人,跑不了潮。”他说,“总账夹层里,必有当年沉船夜的出货单。他带着那本账,就是带着证据跑。跑得越远,罪名焊得越死。”

    ——

    三更,蛏田边。

    账房掌柜蹲在田埂上,蹲了半宿。见了秦川,他没起身,只是撸起袖子,露出腕上一道旧疤。

    “我跟秦镖头,押过三年船。”他说,“那年冬天风大,船晃,他一把把我从桅杆上拽下来的。”

    秦川蹲下来,跟他平视。

    “你想说什么?”

    “当年沉的那条船,是空的。”账房掌柜的声音发哑,“真货早在前一夜,被秦镖头自己转走了。他料到顾家要动手,留了后手。后手在哪,他说藏在一本潮簿里——‘对上了才知道’。”

    林秋月的呼吸急了。

    “双潮记号。”她翻着潮簿,指尖点在一行小字上,“爹用的记号,压的是十年一遇的特低潮。寻常大潮压不住它,得等。”

    她掐着指头算了半晌,抬头。

    “三日后。就在三日后。”

    全员倒计时开始。

    ——

    特低潮日,天没亮,四个人带着村里两个老船工下了滩。

    按潮簿的方位,淤泥没到大腿根。挖了整整两个时辰。先碰着的是半截断桅,再往下,一只桐油封死的铁皮桶。

    桶撬开。没有银子。

    一本潮簿,爹的手书原本。底下压着一封信,封皮四个字:川儿亲启。

    秦川拆信的手,比撬银箱的时候慢。

    信不长。爹的字写得歪,说是握桨握的。

    “川儿:见字如面。爹这条命抵给海了,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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